亲，由母亲与兄教导大……唉，也没什么好说的，与旁人家并无不同罢了。”

孔小媛目怜悯，连忙安：“你若是没什么好说的，我更是了，我也有夸大成分，你也是知的，京城里盛行风雪月，谁家都难免会沾染上几分。”

纪挽棠抿笑笑，眉目间似还有伤悲，孔小媛见此，连忙转移话题：“可知白答应？”

见纪挽棠面疑惑，她继续：“白答应的爹连个正经官都不是，仅是个皇商罢了，她娘早年便去了，后来娶了个后娘，最会苛待人，白答应若不是了，恐怕早就不知会被许给哪个低贱之人。”

纪挽棠惊讶：“竟有此事？”她回想起只寥寥见过几面的白答应，确实一柔弱味，只是看着又不像是被常年欺负的人，对前冷冷淡淡，甚至还有些清孤傲。

孔小媛定：“是，她自己同我说的，那还能有假？”

“那还真是个可怜人……”纪挽棠表示同。

第17章 纪府 纪府

“呦，纪员外郎，今日怎么还未回府，我可不记得近日有什么大事。”

天已黑漆，本以为人都走光了，谁知突然又冒来两人，纪值不自在地掩了掩手中文卷，打哈哈：“这不是家中无趣嘛！”

同僚哈哈大笑，忽而不怀好意地凑近，纪值遮也不好不遮也不好，只能任同僚将历年来的岁考题尽底。

这是自靖元帝登基后便实行的岁考制，年末时，除了由上司及同僚□□等级，分为上等、中上等、中等、中等、等五级之外，还有一张由三位大学士与各个门尚书题，左右丞相审批的岁考卷，仅分为上中三等。

靖元帝有旨，若连续三年评价为中上等以上，岁考为上等，便可升迁；若连续五年评价中等以上，岁考上等，也可升迁。最后一，连续八年评价中等以上，岁考中等，便也能升迁。至于评价等，岁考也等之人……等着辞官回家田吧！

一般官员都能达到第二，第三之人大多混吃等死。

纪值是年少得官，才华横溢，当年被钦为探，直翰林院，风无俩。却遇上司不淑，在斗志昂扬之时收到打击，之后便一蹶不振，年仅二十，不仅后宅乌烟瘴气，官场上也一塌糊涂。

他官已有二十年，除却靖元帝登基前小升过三次官，靖元五年间评价与岁考皆为中等，看着四十岁了依旧是个小小的从五品员外郎，心有不甘。

只是再不甘，心已千疮百孔，早没了年轻时候的激冲动，故也就在同僚得上等时说上两句“若是当初我怎么怎么样，上等又有何难”的酸话，行动却不见。

直到近日。

同僚毫不意外地啧啧摇：“我说老纪啊，何必藏着掖着偷摸着呢，如今你家姑娘在后如日中天，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要我说，你看与不看都一样，皇上定是会升你。”

“哎，这话说得有失偏颇！”耿直的同僚二号，“皇上不是那等会为了私暗度陈仓之人，倒是纪兄，是该多看看考题，你每回都是吏倒数第一，隔礼可没一人得中等以！”

纪值尴尬地捋了捋胡须，冒冷汗，鞠躬：“曾兄杜兄，时辰不早了，赶回吧，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