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贵妃娘娘考虑得周到。”

“我看这中也空不了多久了。”

“慎言……”

林芷听得周围对赵贵妃赞不绝之声，忍不住思及自己上一世主办凤鸣宴的第一年，那年恰逢雪天，雪虽得不大天气却是极为寒冷的，当日自己不仅没准许众人在殿设宴，且亲自陪着一众命妇在雪中行完了凤鸣宴的全程，众人心有所怨，事后更是有人告状到了魏麟面前说她过于严苛不知变通。

后来蒹葭问她为何不殿避寒，她回答：凤鸣宴的主要目的之一便是要让这些日常锦衣玉生惯养的贵妇小们对普通妇人的生活产生怜悯心，这短短半日的严寒都忍受不住，又何谈怜悯共？

林芷看着前殿遍布的炉与茶，再看着捧着手炉侃侃而谈的贵妇小们，心中倒也没有太多，她甚至不知如果再有机会主办凤鸣宴她究竟会选择殿还是殿外，毕竟这短短半日，即便再冷再累，除了徒增怨愤大概本不会有其他作用。

乐善中，魏紫宁此时正颇为不地质问着前的女，“刘莹今日没？”

小女低着：“右相府上传话来说，右相夫人不昨日去了别庄休养，刘小随行侍奉。”

魏紫宁冷哼了一声，“罢了，有她无她都没有区别，其他事都安排好了吗？”

小丫鬟：“公主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众人在百殿坐了这片刻的时间，赵贵妃又颇为周到地遣人送来了瓜果糕，只此片刻便已收拢了大半在席的人心。

看着鱼跃而端着致果盘的丫鬟们，沈音儿小声与林芷：“这凤鸣宴倒真成宴会了，本末倒置。”

林芷瞧着沈音儿不满的模样，一直毫无波动的心突然好了一些，她亦小声回：“毕竟贵妃现在还不是皇后，她如此行事也不是不能理解。”

沈音儿撇撇嘴还说些什么，只见有小丫鬟端着盘朝她们这桌走来了，沈音儿闭嘴喝茶，着装的小丫鬟上完糕后朝林芷福了福，“林三小，贵妃娘娘寻您有事，请随婢来。”

林芷手中的动作一顿，确认：“贵妃娘娘？”

小丫鬟：“是。”

林芷又问：“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里的？”

小丫鬟回答：“婢杏儿，乃是这百殿的奉茶丫。”

林芷不着痕迹地扯了沈音儿的袖，沈音儿原本并未觉得有何异常，她曾听林芷提起过之前赵贵妃在魏紫宁面前替她解围之事，所以只当是赵贵妃赏识林芷，但当沈音儿抬对上林芷的目光时，她看到了林芷目光中的警惕与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