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亲公主的，不一定非要沈娆……”

沈娆当然是最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华梓倾和她好，很舍不得她。

皇帝果断地回了两个字：“不能。”

“为什么？”

他似笑非笑，看起来莫测：“天机不可。”

华梓倾不甘心，她又问：“那您在风华山想到了什么，总可以告诉臣妾吧？”

“可以，不过现在没空。”皇帝又在低着理政务，“你知的，朕批完这几本折，还要去趟平乐轩。”

这回答让她不是滋味儿了，她哼哼两声：“您偏心！和臣妾说几句话没空，就是赶着要去见董婕妤。”

皇帝诧异地挑了挑俊眉，刚要说什么，吴千用暗红描金托盘端了盏茶上来。

他把盅放在书案上：“皇上，您的消茶。”

皇帝弱，吃了宴席之后常用消茶，以助消化。华梓倾平时没有喝这个的习惯，只是今日在沈那里敞开怀吃得油腻了些，用此茶，似乎正好。

她也是挤兑皇帝：“您赶时间去平乐轩，想必没工夫，还是臣妾替您喝了吧。”

“皇后今日倒是古怪，你平时不是不喝这个么？”

皇帝纳闷地看着她，又想起解释刚才的话：“你之前也听见了，不过是看在二皇和已故的董太妃的面上，朕才想着往平乐轩去一趟。皇后要说话，朕可与你秉烛夜谈，但平乐轩那边若是去得太晚，倒白白让董婕妤误会，以为朕要留宿。”

说到这个问题，她默了默，又沉闷地哼哼两声。“正好，皇上病也好了，天天闻着人家给的香，又恰好要去送东西……”

她揭盖儿喝了一大茶，五官都拧在一起：“好酸！”

皇帝笑起来，眉弯成好看的上弦月：“倒是难得，贤惠大度的皇后学会拈酸吃醋了。”

消茶是以山楂为主，辅以多草药慢煮来的，而华梓倾素喜甜，禁不住酸。

“才不是！臣妾为了消，要的就是这个味！”她咬牙扛，脖一仰，喝了半杯。

她抹了抹嘴，表绷得十分严肃：“您与董婕妤相，还需多个心，别怪臣妾没提醒您，她可能，心思并不简单。您别笑，是说认真的！上回宸妃疹，臣妾听了半天，又分析了半天，觉得董婕妤最可疑。”

“皇后查到什么了？”

“目前还没查到。您别笑，真的是认真的！您还记得当日她们说的话么，您回忆一……”

皇帝越是表现得搭不理，华梓倾越是絮絮叨叨，想把前因后果分析清楚；她废话越多，皇帝越是听得脑胀，不知所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