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半男半女的呢？”

“……”

沈臻本是好好地回答她的问题，这会儿再次忍俊不禁：“华主事，你今日这是……？”

华梓倾心默默叹气，今日本想成就一件大事，可现在……没事了。

她自幼混在军营里，洒脱，不似寻常女那般将·相思看得重。她之前觉得沈臻与众不同，是从恩和欣赏起的，才渐渐将他平日的好，看在了中。

现在，她既知沈臻无意于她，救命之恩也是误会，便很快释然了。可是，的困境怎么办？

“诶，其实前面都是闲谈。只因家中迫，我又不愿嫁给冯光那个纨绔，所以，我想去见皇上。”

说到亲事上来，沈臻似乎明白了她之前的问题。他默了默，抬看她时，眸中意味不明，语气却更加温和。

“你要见皇上，并无需我引见。”

沈臻知玉牌的事，华凌风忌日，皇帝亲临吊唁，那天他也陪同在侧。

“玉牌我带了。”华梓倾掏来，捧在手上。

沈臻心思通透，就算来找他的初衷瞒不住，可姑娘家到底脸薄，她总得撑着，扯个别的理由。

“王爷最得皇上倚重，我就是想来问问，皇上几时有空，几时心愉悦好说话，有没有言语上的忌讳？有些事，不知当讲不当讲。所谓君心难测，我听闻，皇上虽少年登基，却雷霆手段，将朝野上治得服服帖帖，除了三位辅政大臣，满朝文武无不惧怕。还听说，他面冷心黑，喜怒无常，心机沉……”

沈臻以拳掩咳了两声。

华梓倾看着他：“王爷嗓不大好？”

陡然打从屏风后传个声音，不疾不徐，宛如玉石清泠，仿佛和世间众人都保持着疏远的距离。

“他不是嗓不大好，是担心你会不大好。”

华梓倾一怔，有不祥的预涌了上来。她偏看看屏风，再看看沈臻那难以言表的神，就听见里面的人又在说话。

“难没人跟你说过，不该随意打听朕的行踪，还有，不知当讲不当讲的话，最好别说。朕从前并没什么言语上的忌讳，今日听来，华主事的言语倒是句句都犯在忌讳上。”

话说得不客气，语气倒并不凶，听着像半开玩笑。然而，华梓倾还是因着他的份有些心慌。

她想见皇上，皇上就那么巧现在这里，不知是及时雨，还是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