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媒正娶，冯家便是要你妾，那也是你的福气！更何况，冯家多有钱？便是在嫁妆上，我也不能亏了你……哎哟！”

门突然开了，一只鞋径直飞来，砸在蔡氏的脑门上。随后，门又重重地关上了。

“妻妾，要去你去！”华梓倾决地回，“别打我的主意！”

蔡氏挽起袖过来拍门耍沷：“你个目无尊的东西，你来，越发蹬鼻上脸了，居然敢拿鞋来扔我，我可没法活啦……”

“娘，您这是什么呢？”华楠谦回来，正看见这一幕，伸手来拉蔡氏的胳膊，“不想嫁，您何苦她？”

“你这没良心的，我还不是盼着你好？你说你当个仵作，日后能有什么息？”蔡氏突然拍开华楠谦的手，向后缩了缩，“是不是刚碰过死人？洗手了没？”

“洗过了。”他被娘嫌弃，撇了嘴，“当仵作不是好的吗？”

“好什么好！娘知你的平，若得冯大人举荐，当个正经医官，月俸可得多……”

华楠谦连连摆手：“不成的，医官若治死了人，是要赔钱狱的。还是当仵作好。”

蔡氏嚎了起来：“你个没息的！你成天就知躲在屋里看些不着调的破书，这样不，我日后还能指望谁？”

“娘若实在不喜我当仵作，我或许，也能当个兽医……”

格扇门猛地一又开了，打断了母俩的对话。华梓倾气汹汹地站在门，脸铁青，她一只手伸到蔡氏面前，另一只手提着刀。

“我娘留给我的首饰盒呢？还给我！”

“什么首饰盒……”

“别装！我知是你拿的。”

华楠谦也在一边问：“娘，是不是你？”

“是我又怎样！”蔡氏当真懒得装了，“一盒破首饰，本卖不了几个钱，我这不也是着急要给你准备嫁妆。”

“你偷我娘给我的东西，拿去给我准备嫁妆？你可真行！”华梓倾气得发抖，眸中冒火，“你凭什么卖掉我娘给我的东西？卖哪儿去了？”

“你若肯听话嫁人，我赎回来还你便是。若不然，你可再拿不回那盒首饰。”

“大菜！”华梓倾每次愤怒的时候，都会华蔡氏叫大菜，她一提刀，“急了我，我便一刀砍了你，大不了给你抵了这条命。”

“别呀，”华楠谦生懦弱，此刻快哭了，“娘，，我可不想给你俩去验尸啊。”

秋娘买菜回来，看这形，连忙冲过来，拉住了华梓倾。“使不得，莫要闹人命来。”

亲娘死得早，秋娘是华梓倾的母，若换了别人，也劝不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