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外袋里拿一钢笔，听着李言在坐在他对面絮絮叨叨，“你第一次参加这节目还是要好心理准备，全程直播会很多的临时状况。还有啊，最重要的一，恋综得甜，你要对人家女嘉宾好，别整天摆着一张臭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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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那几个都是之选，你既然要参加，哥不得把阵容给你齐了？”李言拍了拍他的胳膊，指着最中间的两张照片，“这两个小我了解过，背景还算净，你要是跟哪个看对了，也可以考虑一……”

“这，怎么了？”李言愣了，字儿刚签了一半，还有好几页没签。

刘副制片靠着江樾的名号签了之前说要退的几个艺人，李言那边跟江樾谈妥了条件，捧着合同亲自又去了一趟清樾文化。

可可无奈地摇了摇，“那也只能是在梦里了。”

见自家艺人脸都不好，她们谁也不敢多问什么，只默默地跟在后面。

拉着脸，张嘴好几次都没说话来。

江樾停住手里的动作，钢笔尖落在纸上没来得及抬起来，洇一小圈墨迹。

“是啊，来，你看。”李言将几个嘉宾的照片依次摆到办公桌上，如数家珍地告诉他嘉宾阵容有多么多么好。

“嘉宾名单确定了吗？”江樾一页一页地在合同上签字。

刘副制片见状来打圆场，笑呵呵地看向丁舒丽，“你手的艺人关系真不错，师师妹多和睦啊，还能探讨业务方面的问题。”

“啊？”

前两天他拿来的资料中只有四个嘉宾的信息，算上他，还欠缺一个。

栗棠见她没了在会议室里的伶牙俐齿，心里痛快了不少，接着说：“新嘉宾的来比孙航帆还要厉害，所以其余嘉宾不能掉价，更不可能用师妹你这……素人。”

顾了了抬起，正对上栗棠虚伪的笑容，“我知的师，师28岁才脱离素人的行列，一定很了解我的心。没关系，我还有时间，我不急的。”

电梯到达一楼，顾了了先她一步迈去，大咧咧地带着可可走到路边打车。

李言已经在畅想节目未播先火，包揽搜前几的盛况了。

“通告都没了，哪儿来的司机？”顾了了可不觉得公司好心到会派个人将她这个无业游民送回家。

可可不解：“老板，为什么不让司机送你回去？”

顾了了没作声，低看着手机。

这回，栗棠主动回过跟她说话，“别不服气，跟你一天面试的几个小明星也都被换掉了，你也不怨。”

“回家。”

这两年圈里这么多人想要请江樾上综艺都没成功，哪怕是专业的音乐节目或是访谈他都不参加，如今参与到恋综艺的拍摄，一定能引起相当大的轰动。

“舒丽，没什么事儿我先走了。”顾了了拉开椅起，冲着栗棠笑了笑，“棠，希望以后有机会跟您合作。”

江樾没作声，他平静地合上钢笔，抬手将合同推到他面前。

栗棠嗯了一声，随即架上墨镜，“舒丽，我也先走了。合同劳烦您明天送到我家里来一趟，这几天累得很，实在是不想门。”

可可一连叹了好几声气，愁得很，“那通告没了，我们接来怎么办啊……”

江樾翻了翻合同，电版早上公司法务已经看过了，没有问题，就等他签字了。

他熬了个通宵，整个人看起来却要比前几天更加容光焕发。

“确定了，之前给你的那四个人都换掉了，还是原先的阵容。有一个之前推掉我们节目以后已经无组了，但没关系，我敲过来了另一个当红的小，人家一听见你要去二话没说就推掉了手里的行程，你的名号可比实打实的片酬好用多了。”

“嘉宾阵容你不满意？”

“是啊是啊。”丁舒丽赔笑。

可可将艺人的门禁卡给顾了了，低声：“卡重过了，安保说超过两个月不用就要重。”

顾了了和栗棠一前一后走会议室，二人的助理纷纷围上来。

“睡觉。”顾了了拉开租车后门坐去，“说不定在梦里，我会梦见栗棠会把她的通告双手捧给我，还对我说‘请顾老师赐教’。”

李言拿着法务门连夜赶来的合同过来，“你看看，没问题的话从午开始陆续官宣嘉宾，拍摄时间不变，周二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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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换掉了？”他抬看过去。

江樾答应参加综艺，条件之一就是清樾文化与成辉盛世共同制作。他以来的第一个综艺，需要自己有一定的话语权。

顾了了了，同栗棠她们一块儿走了艺人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