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绿化带了。

值日生们拿着扫帚、簸箕和垃圾桶，在绿化带里奋战，好一派生机、火朝天的景象。

气温日渐回，光普照大地，柳树新芽。黎晓背着书包，像一只快的小鸟，穿梭在人行上。

“你怎么不穿校服来学校？回家换去！”

她脸不红心不地说：“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

黎晓的手指缠绕着书包带，心想王主任要是知这里面有大包瓜壳估计珠得掉到地上。

黎晓脚步一顿，回过来，指着自己，小声问：“是在叫我吗？”

几个纪检委员在一边辅助检查，时不时在《值日日志》上记两笔。季扶倾不在，看样是去包区值日了。

黎晓慨，当领导真好，都不用自己亲自地活，动动嘴就行。

季扶倾走上前去，抬起，看了一会儿，说：“扫帚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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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是黑，扎着利落的尾。耳朵、脖、指甲净净，没有装饰。衣着也得，普普通通的红白校服穿在她上显得还好看。

今日学校又突击检查仪容仪表，政教王主任站在校门的保安室旁边，像在菜市场挑拣萝卜白菜一样对每一个学生投来审视的目光。

他材颀，手也。照例穿着红白校服，肩膀佩着纪检委员的红袖章。一双白球鞋净净，不沾半儿泥污。

“这树怎么爬呀？没有借力的地方啊。”

“你啊？校服拉链拉上去。”

黎晓本想直接上楼去教室，可偏偏鬼使神差地绕着教学楼走了一圈。

开学第一天被拦在校门的恐惧再度袭来，黎晓把书包往上提了提，快步往里走。

忽然，有个镜的女生喊了一句：“这上边儿有个塑料袋。”

“去后勤借个梯/好了。”

到了一（1）班包区地界，果然在鲁迅像面瞧见了季扶倾的影。

绿化带正中央有一棵不不低的香樟树，枝杈上卡了一个白塑料袋。

“要不谁爬上去试试？”

遇到男生：

“发这么，上课看黑板不挡睛吗？”

从校门到教学楼这一路，树影婆娑，香袅袅，这都是各班的包区。

遇到女生：

王主任的大嗓门忽然响起：“哎，那个谁，你站住。”

王主任将黎晓上上打量了一圈。

“指甲该剪剪了，你要学梅超风练九白骨爪？”

“现在这么早，后勤还没上班吧？”

值日生都聚集了过来，围着这棵香樟树想办法。

可惜这个塑料袋的位置十分刁钻，没能成功。

王主任：“不错嘛，看来有认真反省自己的错误。”

黎晓：“……我赶着去早读，老师说要查背书。”

镜妹把扫帚递过去，他踮起脚，试图用扫帚将塑料袋勾来。

季扶倾正在指挥几个值日生打扫卫生，值日生们忙里忙外，又是捡垃圾是扫落叶。

“你穿拖鞋来上学？你当学校是三亚，让你来度假？”

树叶一阵晃动，树影也随之摇曳。

王主任：“要继续保持。去吧。”

她“哎”了一声，背着书包火速撤离。

王主任背手踱步走上前来，脑门上的地中海被太照得锃亮。他问：“你走那么快什么？”

“发扎起来，不要披散发，跟女鬼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