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她知，他是要她别怕。可是，那是她的妈妈啊，生她养她的妈妈，她怎么能不怕？然而她还是激地看向苏未然，他现在的陪伴，让本来觉孤单漂浮在海中的她，像抓住唯一的浮木一般。

等到妈妈渐渐恢复，就被转到了神科。她没有反对，安静的任顾忧忧在一切事上主。而在医院的时候，她的神态一直很安然，像是本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这样却让顾忧忧更加担心，她见多了表面上没有任何异样却更奇怪的事，她真的很害怕。

慕幽和叶喜曾经来看过顾忧忧的妈妈，后来却因为顾忧忧的不兴她们没有再来。好在她们都很能理解，既然顾忧忧不喜她们来，也就真的不再来。来医院最勤的人里面，除了顾忧忧，就是苏未然了。他每天上午过来，直到晚上才离开，日复一日。顾忧忧对他，有发自心底的切激，不仅仅因为他对她所的一切，更因为他的陪伴。这段忙碌的，让她觉得自己简直人不人鬼不鬼的日里，她很少想起那两个让她心如麻的男生，几乎就是没有。这样也很好，这是在妈妈的病房里的某个夜晚，她突然这样想到。

妈妈的神智一直很清醒，可是却找不她自杀的原因。

神科的医生是个发白的老人，他这样对她说：“你母亲大概是受了什么刺激。”

可是是什么刺激呢？顾忧忧不明白，如果是离婚的话，那妈妈的反应也未免太慢了些。如果不是，那又该是什么呢？况且，妈妈怎么会，那样血腥的事呢？杀掉她养的金鱼，顾忧忧知一定是妈妈的。那像要毁灭一切，最后自杀的绝望，她一想起，就有些瑟缩。

顾忧忧问他该怎么办，医生却糊地回答：“你尽量不要让她一个人待着，空的环境，更容易刺激到病人。如果她适应了一个环境，也尽量不要让这个环境发生任何改变。”

顾忧忧看向妈妈，她正坐在床上，正看着窗外，面依旧苍白。

寒假终于快到尽的时候，妈妈的病看上去已经稳定，她所有的表现都和以前一样，虽然顾忧忧心里其实忐忑不安。要她就这样离开仍住在医院里的妈妈，不放心是肯定的。

苏未然一边安，一边说：“找我小阿姨帮忙照顾你妈妈吧！”

肖言？顾忧忧细细一想，似乎，这也是不可行的可行了。肖言对她一向都很照顾，如今不是老师却仍有书信往来，又是苏未然的小阿姨，就像是自己的亲戚一般。这亲切，并不是哪个老师都可以有的。何况，外公外婆早就去世，她们现在本没有什么亲戚。

她正边走边想着苏未然的建议，已经到了妈妈的病房外。走到门，她突然停脚步，眉微微皱了皱——谁的声音？分明有几分熟悉，却绝对不会是妈妈的声音。

女人的声音隔着门传到顾忧忧的耳朵里，原本柔媚的声音此时带着明显的恶意。顾忧忧一颤，认这个声音来，是爸爸中的阿兰，那个兰姨。

“你不要一副很没用的样……我和他都知你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