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未然回看了：“是啊。我都有爸爸陪，你爸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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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顾忧忧带着黑圈和一脸疲惫来到军训的队伍，却和每个碰见的人笑着招呼。

军训的日暗无天日，班上的那个教官拼了命似的练他们，让所有的同学苦不堪言。边同学羡慕的光，常常投向附近那个班级的学生。那是隔班的教官，白白净净的，还有张温和的笑脸，的确很让人羡慕。顾忧忧也这样觉得，她直直地站着，上烈日像火烧。汗在上淌，她的都已经僵，真的好累！

顾忧忧看了看站在不远那个在每周的晨会上见过无数次的人，小声问：“那是你爸爸？”

能够算是乖学生么？顾忧忧肯定自己不是的。如果是乖学生，该是一心一意的读书，一心一意的升学，对所有人乖巧安顺，不会去喜不该喜的人吧。

“这样的你站来，会有许多人不喜。如果不是你成绩够好，我是你的班主任，我都不敢保证你会不会这样安稳地度过这些年。忧忧，你现在可以试试着，每天主动和所有认得的人打招呼。”

不是因为宿舍太，电扇呼呼地转着，窗外的夜风也很凉快。

一个人？”苏未然问。

换来的，并非惊讶，而是对方同样友好的招呼。

“嘿嘿……”苏未然笑，突然神秘地贴近她的耳朵，声音好小，却印到她的心里。

她可以继续喜那个人？即使，现在的他们隔了这么远。

像是一直以来的信念被彻底瓦解般，那天夜里，顾忧忧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刚开学便是军训，第一周，顾忧忧突然接到肖言来的信。看着信封上三年来已经熟悉无比的字迹，说不惊讶，那是骗人的，她本不曾想到肖言会给她来信。信纸是淡淡的橘，还有微微的橘香。肖言竟然知她的喜好，顾忧忧有些惊讶。她展开信，里面的言辞全然没有肖言平日话语里的那份犀利落，却在温温的笔调间，让顾忧忧心里的震惊更上一层。她从曾不知，肖言把她看得如此透彻，以至于信上说来的话，都是那么的，一针见血。

顾忧忧想起自己中那三年，她一直觉得自己比别人提前衰老了，该更成熟，现在才发现，原来全不是这样。和人保持距离，用冷淡对待一切，原来原来是自己不想大。

顾忧忧猛地打断他的话：“没什么，行李不多，就一个人去好了。”

顾忧忧注视着前的影，他很，但总是无所谓的态度却很难让人有安全，她抿嘴一笑：“你觉得我一直是乖学生么？”

她可以幻想一自己的未来么？

还来得及。

最后，还是苏未然帮顾忧忧把行李搬到宿舍。

她可以悄悄嫉妒那两人？即使，她明白再怎么嫉妒也不去。

苏未然撇嘴：“上大学了，还要那个乖乖的学生？”

这真的是好大的一个诱惑，顾忧忧想。她的神迷离起来，想什么就什么，真的可以吗？

苏未然也笑了，他们俩同时想到三那段常常的翘课时光。

苏未然的父亲走过来，笑呵呵的冲着顾忧忧。他是个和蔼的人，而且不乏严厉。顾忧忧觉得苏未然家里的人都有趣可，比如他爸爸，比如他的小阿姨肖言。

等到好不容易解散的时候，上有众人期盼已久的消息传来。

“离开家了，想什么就可以什么了哟。”

“这么大太，你还穿衣服，不？”顾忧忧忍不住开。九月的光毒辣辣的，她自己都不停地着汗，这个城市果然如传说中那样的呛人。苏未然的衣服都被汗打了，贴在上。他的装扮永远和顾忧忧刚认识他的时候一样，一青衣，和银项链。

而兰姨，她如果能够至少谈一，也许不用闹的那么僵。

真的，可以吗？

顾忧忧脸白了一，苏未然是第一次这么直接地提到这，见她这样也似乎有些慌了：“我没别的意思……”

她不能够接受爸爸的那些行为，就有意无意地疏远爸爸，其实，她应该可以，至少表现得更乖巧一。

班上的同学们，她总和他们像是两个世界的人。她用她以为的标准去看他们，甚至会觉得可笑。可是她忘记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她本不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