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继续”，蓁蓁当然还是几步一个脚印。

早在答应这人的时候她就好了闹笑话的准备……果然她就不该心！

蓁蓁：“……？”

到了台，她还有些兴，趴在栏杆上望望底的植，迎着清新的晚风，眸微弯，“外面还舒服~”

姜以佶：“……母亲。”她怎么还向着一个外人说话。

原本许多暗地里不论真心假意、但凡想打蓁蓁主意的人估计都要歇了心思。

毕竟司从白应该算得上还不错的……咳、人了。这些年也几乎是姜母看着大的，知他在商场上的手段和对蓁蓁的维护。

蓁蓁鼓了腮帮，轻哼，闷闷，“你想笑话我就笑吧，不用憋着。”

旁边的司从白低应了声。

如果再这么一不经意，蓁蓁就成了别人家的……姜以佶的眉拧得更了。

姜母抬手理了理自己的鬓发，语调轻缓，“今晚过去，估计大家也都知蓁蓁‘名有主’了。”

想了想，她还是没挣扎，乖乖地跟司从白走。

舞池外，睁睁看着蓁蓁在里转向，时不时地还要往司从白的怀里撞，姜以佶的脸不太好看。

走到角落，蓁蓁刚停，就又被司从白反手拉往另一个方向。

别说司老爷，就是如今还只是个年轻“后辈”的司从白走去，还没有谁敢不给个面，哪怕私不和，面上也要客客气气、恭恭敬敬。

*

什么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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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以佶抿，“蓁蓁还是小孩，这也太早了。”

他蹙眉，手上酒杯，“司从白什么意思，蓁蓁明明不会舞他还非要拉着她，一都不……”

她眨眨，忽地，就踮脚凑近司从白，两人几乎脸贴住脸，近在咫尺。

能看着蓁蓁向前走、往好的方向走，姜母也便欣满足了。

蓁蓁扭看他。

姜母闻言默了默，随即轻叹，“可她总归要大的。”

司从白：“哪里敢。”

她倒也没什么自家翡翠白菜被拱了的不兴。

姜以佶都没怎么意识到时间的逝，蓁蓁就从那么一个粉雕玉琢的小娃娃变成了现在的大姑娘。

姜母轻飘飘地睨他一，好笑，“你啊，就这觉悟，难怪找不到女朋友。”

现在蓁蓁只庆幸宴厅的灯光暗，旁边的人如果不有心注意，应该注意不到他们这小动作。

“蓁蓁自己都没说不愿意，你倒是急。”姜母看着姜以佶，还有些无奈，“你对从白的意见就这么大？”

甚至，脸上还有笑。

蓁蓁没看到周围一些人憋笑和隐隐暧昧的神。

毕竟如今日益壮大的司家并不是轻易就能招惹的。

事实就是如此残酷。权势是永远的话语权。

蓁蓁沉默了一。

司从白笑，“继续吧。”

人不可能一直停滞在一个时间里，也不可能一直停留在原地。

然后扭开脑袋，不是很想理他了。

今天倒是踩一脚就不好意思了。

他也压低声音，像是在跟蓁蓁说悄悄话，“你以前踩得还少吗。”

一曲结束，周边的人还在笑意盈盈地等着第二曲的前奏，蓁蓁则是迫不及待地把司从白给拉离了舞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