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粉丝们诺诺答“是”。

柳念跟着回答，心里想这帮黄真会买卖，一边省了雇佣飞船的服务人员资金，一边还跟粉丝价转卖服务人员名额，两收钱。

柳念的脸红了，讷讷说：“我是第一次，不太懂……”

“诶，看你生啊。”

“但是！”黄的脸又板起来，“脾气再好的人，也不会喜私生粉。所以，一会会安排你们以服务人员的份去，看一就行，不要上去就说什么‘我是你粉丝’‘喜你好久了’之类的蠢话！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是第一次追私了，该懂的规矩都懂吧！”

“当然，警告完咱们也是有福利的，我知你们上这艘船是为了看偶像，今天是哪个来着？哦，联盟的陈瑜，”黄说，“这位演员我也喜的，兢兢业业，演技又好。”

女孩大一般地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第一次追星还是第一次追私？”

“第一次……”她腼腆地笑笑，“第一次追现场。”

她转过，发现是那唯一的男生。

底的小粉丝们有些松动。

“都是……”柳念不好意思地说，“以前没追过星，后来看了《甜如霜》之后，就彻底沦陷了。然后不断地搜集他的料，最后觉得他格啊、人品啊、还有业务能力演技什么的都很，就成了他的粉丝，想要更一步地了解他，所以才来了这里。”

柳念一雾，但女孩没再跟她说话，更衣室的门开了，柳念看到女孩跟来的那个女生小声说了几句，那来的女生好笑地往柳念那边看了看，摇摇，两人低声笑了起来，最后来的那个女孩轻轻拍了拍那个女孩的肩膀，然后捂着嘴笑着从柳念旁边而过。

柳念跟在一个黄发的女生后面，排队等着更衣室，那女孩嘴里一边嚼着香糖，一边跟前面人聊天，等前面人去后，她转过找一个聊天对象。

女孩听她说完，没忍住大声笑了两：“我懂我懂，郑贤那个角确实让他了一波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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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嗤笑了一声：“你这是哪儿来的傻白甜新人，还追‘现场’？可别让那帮正儿八经的粉丝听到了。咱们这好听叫‘跟行程’不好听就叫‘追私’，还追现场，你见过追现场的还给人家打工么。”

因为更衣室只有一间，单间带锁，所以这男生只能跟女生排队，但柳念确实没想到陈瑜还真了能为他追私的男粉。

女孩又笑了：“是粉丝，怎么能不是粉丝呢？”

这男生相普通，穿着一件看起来十分低调的小甲，甲里

被选中的“一个聊天对象”柳念被她从到脚打量着显得有些局促。

柳念见她把嘴里嚼着没味儿的香糖随意往地上一吐，接着有些敷衍地说：“好好追，一直喜去吧。”

等柳念前面那个女孩去之后，柳念的肩膀被轻轻拍了拍。

面的小粉丝们，看着面的小孩们跟鹌鹑似的不敢吭声，他这才满意地。

听到女孩这话，柳念的笑容慢慢收敛，她有些疑惑地问：“你不是他的粉丝？”

该恐吓的该代的都完了，黄这才开始让人带他们去换工作人员的衣服。

粉丝们齐齐说“知了”。

“最后，”黄背着手说，“一会去的时候，一律不许拍照录像，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