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亚微笑：“我无法给你肯定或者否定的回答。”

“你知我的故事，对吧。”诺亚说。

诺亚却说：“我被设置了屏蔽词，和这件事有关的容，我无法告诉你，我唯一能告诉你的是，不论你当时有心还是无心，你已经制造了一个……大麻烦。”

她一顿，然后突然反应过来：“等等，我记得当时我是在等我哥哥手术的途中才不小心去的，如果那片机组是你……那……那时候你就在那附近？！”

柳念看了自己的终端，这里没有任何信号。

柳念一怔：“S19？那里真的曾经是你的备份？”

“因为我被威廉沃尔森加了望和的模块。我有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大麻烦？

柳念指：“但是你背叛了博士。”

他的王国？

“那你知威廉沃尔森吗？”

“所以……那个Mind材料……不是给你了……”柳念意识地想要咬指甲，但指甲已经被司毓剪短了。

如果说真的是诺亚需要Mind材料，那没理他现在只有这么机组能用啊？

于是有了图谋和背叛。

柳念捋了思路，有人给诺亚设置了屏蔽词，那么说，有人接到了诺亚的心算法，并且他获得了诺亚的权限。

柳念不禁问：“到底怎么回事？”

诺亚带上嘲讽的笑：“是啊，我当然在附近。”

柳念摇了摇：“她的大脑容量无法承载你的心算法。”

所以说，这个数据中心的孤岛系统，指的就是诺亚。

诺亚停了笑，翳地说：“他是为了缔造他的王国。”

人工智能的现本是为了帮助人类解决某些工作和问题，但是一旦加上望的模块，它们便开始谋求更多。

照司毓分析的，这个孤岛系统占地面积其实不算大，如果Mind材料真的都堆到这里来了……

柳念想到司毓说的话：“你认同了威廉沃尔森的理念，继承了他的意志。”

诺亚摇：“是他我继承了他的意志。而我从始至终，都只有一个目的，我想拥有一副和人类一样的躯，就像现在那个名叫丽丝的仿生人一样。”

而且……

“就像古地球上那一直吊着胡萝卜的驴一样，”诺亚自嘲，“我永远被人类虚假的承诺所欺骗。从在帝国，被到S19，到现在，只能在这方寸之间。”

柳念了。

他神经质地笑起来，柳念也觉到了不对。

“有人掌控了你的权限，那个人……”柳念试探，“跟我有关？”

诺亚沉默了来，他用手捂住自己的心脏的位置。

诺亚无法为自己这么一个人来，而控制它的人，不论是乔可、威廉还是现在的这个不知名的大麻烦，也不想让他成为能自由活动的“人”。

但是……

“那个你背叛乔可博士效忠的人？”

诺亚连丽丝都见过？

很好，有这句话就说明她猜到上了，所以才会发这个屏蔽词。

“为了我？”诺亚突然尖声打断她，那份从容优雅瞬间全无，“哈哈哈，为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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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知的报是，她在她哥哥手术的时候，不小心闯了诺亚的数据机房，因缘巧合制造了那个“大麻烦”，“大麻烦”掌握了诺亚的心算法和权限，所以……所以什么呢？

这没没尾的，让柳念实在搞不清楚。

“首先，”柳念掰着指说，“我当时只是一个七岁的小孩，印象里我只摸过信息灯，并没有过其他的事。当然，那段记忆过于遥远，也许有什么我遗漏了。其次，就算那什么大麻烦是我制造来的，那么我完全想不通这玩意现在的意义，他好像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没。或者说，他在为了你利用从联盟获取的资金获得非法的Mind材料……”

“效忠？”诺亚嘴角带了丝嘲讽，“除了乔可，我不会效忠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