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毓一来就看到端庄地坐在一侧的女孩，她微微低，仿佛在看着面前的茶盏发呆。

“已经扫描过了，没有任何问题。”

不一会，司毓抬起手，调了自己的随终端。

柳念拿起茶盏喝了一，挑眉问：“你怎么过来了？”

司毓坐直：“哦，掩人耳目？这么说你已经确定了当时侵《太虚迷》的人是谁了？”

司毓面委屈：“你看我现在在你们这边风评成这个样了……”

技术？我信你个鬼！

司毓的桃无辜之：“技术。”

她桌上的小钮，门自动打开，司毓走了来。

表不复之前瑟缩张的模样。

柳念沉默来，她摇了摇：“暂时还不知。但我回来后才知，原来我一直活在别人的监视之中。”

她来的时候扫描过了一遍这里的陈设，没有任何监控设备，司毓现在又扫了一遍，没有扫问题，那应该就是真的没有问题。

柳念看着这枚带着陌生logo的圆盘，伸手拿了起来。

司毓慢慢收敛了笑容：“什么意思？”

《太虚迷》这个游戏里的主人工智能遭到策反，主要就是被人黑

“上次那件事后，我清查了《太虚迷》所有的存储数据、节数据、通讯数据和备份数据，”司毓的手指搭在茶盏杯沿，“然后在NPC生采集数据里，发现了一段可疑的通讯痕迹。”

“这是什么？”

柳念无意知帝国三皇妃的名会落到哪个姑娘上，她把茶盏放：“说正事，你这次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两人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就这么对坐着。

柳念没有看他，他关上门后走到了柳念对面，坐在那把小藤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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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陈曦媛找的这个地方还靠谱。

司毓看着她别有意：“那说不准呢。”

司毓抱臂，叹了气：“我要是不来，都不知自己的风评在联盟已经成了这个样。”

“121个摄像和数不清的监控程序，”柳念语气平静地说，“甚至连我上穿的衣服纽扣里都带有特征指标的监控探测仪，有人一直在监控和采集我的生数据。”

柳念肩膀微微放松来。

柳念嗤笑一声：“还真准备在联盟选妃啊。”

“停，”柳念打断他，“关于这件事，我先跟你歉，是我得不对。但我这也是为了掩人耳目，把在帝国发生的事遮掩过去。”

司毓听了她的话，却拿了一枚存储盘，在茶几上推了过去。

“我不知我为什么会被非法的思维矫正手术，不知是什么人会在我上、我生活的地方放这些东西，”柳念的手挲着茶盏，“我也不知我有什么可监控的，但毋庸置疑，那个人或者说那个势力是冲着我、冲着联盟来的，跟帝国无关。所以，请你不要再趟这趟浑。”

柳念客气地笑了：“那三皇殿是不是明天就回去了？”

司毓皱起眉。

司毓微微前倾：“这不是取决于你嘛。”

他换了在讲座时的装束，穿了比较休闲的衣服，但那金盏针仍然别在。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