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程：“刚刚去哪里了？”

虽然看不到沈程，知乐却很满足，仍旧兴兴的。

“喂，哥哥！”

知乐：“去村家，拿西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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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程角一，刹那松了气，终于接了，然而接着，心却忽然大力搏动，有越来越快的趋势。

“在家有没有好好吃饭？”沈程仔细端详知乐的脸庞：“是不是瘦了？”

“有。我在。”沈程回答。

知乐说着就要掀开衣服，展示他的腹，沈程上制止了他，并向秦越与方木投去危险的神，示意他们远。

“那，哥哥，能看到我不？”

这段时间住院的躁郁，上的疼痛，顷刻间得到治愈，不复存在。也在这一瞬间，真切明白了何为真正的想念。

指间把玩，没理会，也没动弹。

电脑上的隐藏摄像没有打开，画面里黑乎乎一片。沈程眉骨上覆着雪白纱布，起，鼻梁附近几玻璃划伤的血痕也仍旧形容可怖。

方木抬，瞥向沈程。

“村家的瓜，超甜，超甜。”

自从知乐闯沈程的生命中来，他们每天都能见面，称得上朝夕相。从来没有像这样分开过，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分开过这么时间，从来没有。

若目光能化成剑，秦越此刻估计已一剑透心，尸横陈了。奈何现在沈程不能起床，连动手赶他们走，关上门都没办法到，只好生生忍来，当他们不存在。

知乐告诉沈程，村家自了几十亩西瓜，每年成熟之际，第一拨都会先分给村民。这次知乐和江善原不在家，回来后村给补上，他今天才去拿。

知乐的脸小，五官致，几乎三百六十五度无死角，穿了件白短袖，大概刚从外面回来，脸晒的有红，盘坐在竹椅上电风扇，一旁放着只盆，里泡着只大西瓜。

沈程手指动，发视频通话请求。

视频接通，几乎同一时间，熟悉的声音立刻响起，画面显示来。

“胖了呢！”知乐说：“昨天村里有人，卖猪崽，我也称称了，胖了两斤！给你看，肚。”

房中一片静谧。

“没卡……”知乐听到沈程的声音，便笑起来，旋即：“那怎么，看不到你啊。”

沈程盯着屏幕，注视着键，等待连接。

只是极短暂的一，立刻视线又回到屏幕上。怎么还不接？在什么？难没带手机？人不在手机旁？去忙什么了？现在临近中午，还门？不怕中暑吗……沈程薄微抿，时间过的很慢，心却不知为何，越来越快。

整整八天，没有看到这个人了。

沈程几乎目不转睛看着画面中的人，在自己家里，而且对方又看不到自己，因而不需要任何克制与压抑。至于房中的另外两人，已被当空气屏蔽掉了。

“咦，人呢，”知乐在画面里看镜，目疑惑：“怎么，没有人。”

沈程看起来面如常，警告的瞪秦越一，示意安静。

沈程面不改回答：“工作需要，封闭式办公。所以最近可能都没办法开这边视频。”

“嗯，可以。”

秦越差笑声来，与方木两人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一起看画面。两人很想打趣几句，奈何现在的景设置中，沈程在国外，他们不太可能忽然现，只好安静的旁观。

八天。

乍见到熟悉的面容，竟有恍若隔世之。

“祖宗，你说，此时此刻，他心活动是什么？有没有心加快？”秦越以房中人能听到的音量小声说。

熟悉的铃声响起。

沈程耐心的听完，睛始终未离开知乐，知乐的每个表，每个动作都尽数落中，他说超甜的时候，还不自禁咽了唾沫，沈程不由自主一笑。

秦越耸耸肩，拉着方木走开。

“哦。”知乐丝毫没有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