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凉一怔，然后了：“一直都是那个。”

程凉低。

程凉他们去的球场其实是苏县中学的足球场，看门的门卫大爷都认识他们了，门的时候乐呵呵的和他们打招呼，跟他们说今天他们运气不错，球场还空着。

他当年真是个畜生……

三年了都不敢换。

白天里的压力都在午夜球场的跑动里蒸发了，为了老天爷的审问题，十几个成年人非常认真的你来我往。

盛夏发完邮件就走了，快走两步赶上了大队。

她在那个瞬间都觉得自己应该递个实给他，因为他就差伸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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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还是孩。

甚至手机号码也一直是鹿城的，没换成新疆的。

她例假还没好呢。

程凉哽住，一时半会不知应不应该问她怎么手机里还存着他的邮箱地址。

“要！”程凉这声有大，前面走着的人都听见了，都回看他。

“你邮箱还是原来那个吧？”她问他，表很自然。

程凉：“…………”

他低，看着那个原来是sheng.xia的邮箱前缀变成了xia.sheng。

很简陋的球场，草坪也七八糟，他们不算盛夏总共十五个人，于是五人制，两个人守门打半场。

毕竟工资不，工作也累，边疆经济虽然不发达，但是要钻空的人，哪里都能钻。

她又有一熟悉的为什么程凉要有一张嘴的懊恼。

***

在球场上跑动的，是程凉和盛医生带了两年的团队，都是年轻人，有本地人，也有大学毕业以后因为援边团队决定留在这里的。

程凉：“……”

他甚至在快步大队的盛夏背影里看了一个哼字。

盛夏看着看着，拿了摄像机。

补充了一句：“我衣服颜看不来。”

没想到盛夏就把名姓换了个位。

“我邮箱没有注销。”她说，轻松的说，“我就是改了个前缀，打个客服电话就可以了。”

盛夏：“……”

盛夏，在手机里了一，抬：“发你了。”

所以程凉把自己买的小洋房的第一层都空了来，六个房间，每个房间四张床，得跟宿舍一样，他们在里面尽笑闹。

盛夏：“……”

比赛其实激烈的，这些人和孙林不一样，他们虽然抱怨着为什么医生还得训，但是真的动起来，脸上都带着笑。

盛夏想过，这可能，是程凉怕这群孩里面也会现孙林。

他们有几个和小白的年纪差不多，格也脱，经常在手术室里被骂的耷拉着耳朵贴着墙站着，有时候盛夏拍程凉的时候，会在走廊尽看到他们，等程凉视线一扫过，这群人就瞬间消失。

盛夏就坐在球场看台上，程凉跑去厕所换完衣服来就把那正装铺在盛夏旁边，跟她说：“凳上凉，你坐我衣服上。”

留着程凉一个人站在后站了很久很久，盯着那个邮箱地址，他后来发过邮件，一直显示的是邮箱地址错误，然后他试着把去掉，试着简拼，试了很多其他的加生日年份的。

程凉却什么都顾不上了，就站在那里等着盛夏把预告片给他。

她怎么，隔了三年还是那么可，连发脾气都是……

自己埋了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