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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盛夏真的找不到形容词了，“你脸呢？”

要论消失的本领，她比程凉厉害很多。

“你拒绝也没有关系，我可以等到合适的时机再问。”

盛夏想了想，很认真的回答他：“我例假周期是28天，很少有不准时的时候，每次五天，第二天的时候最痛，压力过大的时候需要吃布洛芬缓释片。除了第二天，其他时间都不会有太大问题。”

“我会一直在你看得到的地方等你。”他说，“任何时候都可以。”

程凉其他不要脸的话她其实都可以当他在放，反正纪录片拍完两人就随时可以一拍两散，她相信只要她不愿意，程凉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她的。

“在你有其他恋关系之前，这个问题一直有效，如果你找到恋关系又分手，这个问题也还是有效。”

盛夏知自己又开始神经质地搓自己的指指腹了，这次她都找不到其他可以分散注意力的方法。

“我现在只有这个很无耻的想法。”他说，“你说了你已经放了，已经不介意了。”

“那么，我可不可以重新开始追你？就和其他地球上所有的单男人一样，有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以前告个白还担心自己会不会德绑架的那个男人呢？！

好像昨天之后，这句开场白就变成了他的标。

盛夏呆若木。

盛夏看着他。

盛夏一直没说话。

程凉端着粥和两杯坐到她对面的时候，她一个人已经不不慢的吃掉了小半碗。

“我今天早上起来以后，想过一些借。”程凉说这些时候低，“比如跟你说，我昨天手术室之前跟自己说，如果这次手术成功了，我就可以重新追你；或者，如果这个季度我走之前，医院里的ICU保住了，我手术的时候不会再看到黑雾，我就可以重新追你。”

盛夏又舀了一勺粥放到嘴里，心莫名就好了一半。

他在说很荒谬的话，他自己也知。

速粥去掉调味料很一般，盛夏不剩饭，一一吃到见底，平时吃东西味重的程凉不知是饿了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吃到最后把最后一粒米也刮了来吃净。

像是发了一个全世界最不要脸的毒誓。

但是不是这么挑法。

“可是盛夏，我找不到别的借了。”

程凉：“…………”

是真的饿了，两人都是，所以最开始，谁都没说话，都只低着认认真真的喝粥。

放碗，程凉又站起把两人喝光的杯和刚才用的锅洗净，桌上的两个装粥的纸盒收拾好，放到垃圾袋里。

…………

是他自己要问的。

不想被程凉看见，就把手藏在桌面抠。

程凉没说话。

盛夏答完就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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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不行。”程凉也看着盛夏，“这些跟你没有关系，手术成不成功，我能不能升迁，病有没有好都不能成为我追你的借，方向不对。”

程凉又坐了回来，问她：“还痛不痛？”

盛夏想过今天他们会聊的容，无外乎她昨天不舒服，无外乎他们昨天太累了，或者再格一，可能程凉会把自己的想法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