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肢语言已经超过了普通朋友，程凉没有避嫌，她也没有拒绝。

两人就这样在烈日坐着，程凉燥的掌心贴着她还在冒冷汗的肚。

“偶尔。”盛夏回答，“压力大的时候。”

球帽的帽檐压得低低的，她自己的声音也沙沙哑哑。

“我听这边的张秘书说，小梁的哥哥当时在夜市里，也被砍伤了，小梁一大早就去了市里。”她先挑自己能表达清楚的话题，“我容易受这类事影响的，尤其这时候，所以就……”

盛夏很激他给她的那球帽，伸手把帽檐压低，彻底挡住她的脸。

发冷的小肚又一次有了温度，盛夏这次，没有抗拒也没有再给他台阶。

程凉也什么都没说。

发生了，不能当成没发生过。

这是最好的台阶方法。

“这附近有药房吗？”她听到她自己问，“帮我买布洛芬缓释片就行。”

盛夏闭：“好。”

坐回来的时候盛夏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压着帽檐低着，弯着腰。程凉坐回来了，可能犹豫了一也可能没有，就又回到了之前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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帽檐啪的一打在程凉的上。

她现在脑很炸，先是拼命开始想各台阶的方法。

也瞬间松了力气。

她知她此刻只要直起腰，哪怕什么都不说，程凉也会立刻松开她，然后她吃完药就可以假装这一切都没有发生了。

但是毕竟，后的程凉不是她想象来的幻觉。

想了想，补充：“我早上起来忘记吃止痛药了。”

“每次来都会很痛吗？”程凉问她。

这其实不难，她刚才问的话也没没脑。

还真的就最多几分钟。

温一就消失了。

她什么都没说。

程凉把盛夏的帽檐翻开，脸有些苍白满大汗：“想找你没找到，问了小白才知你来县政府了。”

“完一个小的。”程凉回答，“另一个手术家属还想去大医院问问，就暂时取消了。”

“去检查过没有？”程凉又问。

给她台阶，也给他台阶。

怎么会在这里？

可这不是她心里能过得去的方式。

程凉安静了半秒，又开了：“这附近的药房只有医院门，再等一等。”

说完之后也没等盛夏反应，他就跑去找了门的保安，给他递了两张红的人民币现金写了一张纸，那保安往她坐的那张凳上看了一，急急忙忙的跑了，程凉也跟着重新坐了回来。

盛夏抬。

“你们丁教授也真是……”他说了一半忍住了。

“嗯。”盛夏，“没有大问题。”

……

可程凉这次没要她给他的台阶，他说：“你等我几分钟。”

说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现在是上班时间，惊讶：“你午不是还有手术吗？”

其实脆弱只是一瞬间的事，她最难受的时候突然看到那张脸，破防也只是一瞬间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