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你们要跟拍的话，会有尴尬。”他说，“院里最近本来就因为这件事在找我，大张旗鼓的拍，我怕院里会以为我拿舆论筏。”

换了个聊天的地方，他们两个谁都没有再去聊他的病。

所以程凉表空白了两秒，选择回继续机械化的丢衣服设定清洗程序，他刚才脑一丢了毯，这堆东西洗完估计得三个小时。

反正盛夏鞭得很正大光明。

“这也不算是私给你开绿灯。”程凉看一就知她在想什么，“现在换成丁教授我也会把这些跟他说。”

“怎么想起来跟这条线的？”苏县医院就两个ICU床位，那么多东西要拍，盛夏却让小白单独跟了这么个小地方。

他这辈最奢侈的一段时光了。

当然，没送他。

然呢？”盛夏反问他。

她来了以后大概给每一个跟她说过话的人都送过笔了，就是她手上这，很常见的蓝黑签字笔。

“这确实是我现在遇到的比较大的问题。”

洗衣机级，本来手机连接一键搞定的事，程凉为了平复心，蹲在那里戳了半天摸屏，直到AI女声很无的和他说：“已经设定完毕。”

“不是我发现的，是小白发现的。”盛夏不邀功，“我最近在让他跟ICU这条线。”

他们分手了，这以前过的事，拿来鞭尸到底合不合适。

“好。”盛夏，摊开笔记本。

程凉觉得自己可能把话都说来以后就彻底疯了，这句我还是跟着你拍，他只听到了我和你。

他自己私还在用那支英雄磨砂黑的签字笔，磨砂都磨泛白了，怕被人顺走，只在家里用。

其实这事说起来并不复杂，院里不想设立ICU除了成本问题，还有一个就是人才储备问题。

程凉把笔袋，清清嗓。

她知程凉这是打算私给她开绿灯了。

到时候盛夏他们可能就没办法得到像现在这样的支持。

“……我还有笔，你要吗？”盛夏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自己的笔，从自己随包里又一支。

程凉：“……”

“提拉婆婆的事，会影响到ICU么？”盛夏却看起来已经像是没事的人一样了。

程凉惊讶的看了她一。

还有两个多月。

“小县城里有ICU很罕见。”盛夏解释，所以她看到平面图的时候就开始在意，正好又遇到了小白这个契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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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凉沉了一会。

盛夏关上摄像机，拿笔记本。

她送给别人都是有包装的，给他就一支光秃秃的，也特殊。

“我让小白来。”盛夏说，“我还是跟着你拍。”

程凉：“……要。”

站起来坐到沙发上，了一杯才平复了一。

程凉看了她的笔。

说穿了，程凉和普外的老盛如果走了，这ICU的使用率就会变得非常低，苏县医院现在能一人撑起大手术的医生几乎没有。

清清嗓，程凉说：“今天先不开机录，我把大概况跟你说一。后面的取材，就尽量用小白的角度。”

无的AI机人跟他说了三遍。

小白这人冒失，冒失有冒失的好，冒失的人事比较容易被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