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可是把满朝文武惊得不轻。

“国库现在不充裕，朝廷需要军费，非常时期，非常对待。既然卿提到市舶司，早年因为寇患宁州市舶司被罢，如今既然有纂风镇在先，市舶司再设不再设倒是并不妨碍。

康平帝和颜悦劝：“蒋老又何必这么说，你的难朕何尝不知？你为大晋所的一切，先皇知朕也知，不然当年先皇临终之前，也不会拉着朕的手说，论大晋之肱骨，蒋大人堪为其一。”

蒋有先一抹老脸，笑：“陛快别这么说，陛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老臣就更现实了，谁能给银，老臣就向着谁。”

从明面上是陛要安抚尚书这个三朝元老，让他别撂挑，实际上却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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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康平帝嘴里虽然没明说，但就是这么个表示。

“这一次委屈蒋大人了。”方一坐，康平帝就这么说。

康平帝叹声：“所以说朕很难，幸亏有像蒋老像薄山这样的臣帮着朕，不过最难的这一关已经过了，剩之事倒是不惧。”

散朝后，康平帝将尚书叫去了御书房说话。

要知哪怕是市舶司，也有各条条框框着，康平帝却来了个纂风镇这一章程很有板，就这么行着。

巡海不光有经略海防、简练陆官兵、备粮饷之责，同时还有督查地方之权，除了海防事务，若当地有市舶司及外等务，也由其监。

所有人都能看明白。

“老臣愧不敢当。只是陛还得有所准备，那些人大概不会放弃的，一时忌惮不敢多言，但恐怕私动作不会少。”

刚开始是兵拨的银两，对整个东南平倭来说是杯车薪，康平帝哪怕生为皇帝也有无能为力的时候，为此他专门从自己私库里拿了一笔钱，给了邵元龙，再之后就是薄山的先斩后奏。

是了，蒋有先以前可是当过一阵康平帝的老师，自然他也就敢在朝堂上撒泼扔官帽了。

当然这一切都是次要，关键是赚的银很多。

……

“不过朕觉得纂风镇这一章程很有板，就暂且先这么行着吧。为避免名不正言不顺，特封薄山为东南巡海副使，督海防备倭对夷通商事宜。”

合则弹劾没用，反而让对方升官了？

一时间，所有人都是这想法，却不敢再置一词。

“不过老臣还有句话要说，陛让纂风镇照旧如此，没有朝廷监，老臣恐怕那些人不会善罢甘休，而且全然没有监，也对朝廷有些不利。”蒋有先迟疑。

因为他们都知若是再提任何异议，先不说前面还有尚书那老横着，你给朝廷变银平倭备战去？

康平帝叹了气：“说是朝廷监，也不过是换了名目，再度沦为谋夺私利的工，为了避免这些，还是要拿一详细的章程，如果章程不够完善，还不如照旧如常。

所以从这一天开始，纂风镇的账册每个月都会送到康平帝手上，他也默认了这行为。

显然这一场事二人合伙了一场戏，当然蒋有是主力，其他还有些助力就不细说，康平帝当了这几年的皇帝，再是为人掣肘，也总是培养了几个亲信。

这巡海副使全称应该是提刑察使司巡视海副使，秩应该是正四品，可这四品可跟某个地方知府的四品不一样，的那叫一个宽。

天，要变了！

“那些账目你也看过，非常细致，恐怕是有些账目都不如，让朕叹为观止！显然对方也怕被朕猜忌，不如得光明正大，倒让人无可挑剔，蒋老以前教朕，至清则无鱼，怎么蒋老如今倒是忘了？”

一般巡海都会特定某个地方，也就是你只这一片区域，所以是某地提刑察使司，可如今前缀加了个东南，那范围可就更宽了，也就是属于总督东南剿倭都司的官。

“老臣没忘，老臣只是……”说到这里，蒋有先也叹气了，“别说陛，老臣在……罢！不说这些，免得惹陛不悦。说起账目，那薄顾氏倒是个奇女，老臣之前听陛说那地之事多是此女着？每月往应天送账目也是她全权置？谁说女不如男，如今堂堂男儿们都在尸位素餐，反倒女得不比那有些男儿差，倒让老夫羞愧不已。”

康平帝自然也不傻，合则你们赚得钵满盆满，还要搞一堆事来，让朕给你收拾烂摊，朕现在自己来赚银不行？你们还要挑三拣四挑五挑六？

当然，重还不是这，而是康平帝竟给纂风镇发了官牌，也就是说朝廷准许其对外通商。

如果真有一个办法，既能赚银，又能灭倭寇，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