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银，谈何驱除倭寇。”苗双城就靠在那里，平平淡淡地说着这些话，他脸比起去年要好了许多，至少不是一味的虚弱苍白，而是有了些血，看来‘闲’的这大半年来，对他也不是没有好。

家里要安顿，县里、甚至是巡检司那都得安顿，他现在摊越铺越大，不可能说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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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也不至于。”

可再多的难怪，都是这片天地烘炉之苟且偷生的蝼蚁，难怪又如何，还是要求活。

“……只是时间久了，的是自己的荷包，损失的是朝廷。薄巡检有雄心壮志，有家国大义，可就没想想养一支军队要多少银？吃喝嚼用不用银？备军备不要银？死了人抚恤不要银？如今薄巡检才养了多少兵，就觉得吃力，倘若兵力再增加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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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山本来打算的是近两个月里哪也不去，等顾玉汝生产完再说。

一条生路，总不能死了张屠以后就吃带猪的？

“像朝廷这剿倭的方式，本不起任何作用，战争从来不该是在自己的地盘上打，而是该敌人还在家门之外就该将之驱除，我不信这么大的朝廷，满朝文武满朝栋梁，会没有一个能想到这，可为何一直没人提到这些？”

“合则两利之事，他不可能不答应。”苗双城喝着茶，淡淡。

薄山看了苗双城一，倒也明悟他为何会说这一番话。

这后面的事太复杂，所想到的每一层可能，都让薄山觉得这南晋已经烂透了, 怪不得肃王能将整个南晋玩于鼓掌之中, 难怪他从始至终就没想到要在南晋称帝, 宁愿另起炉灶, 难邵千郁郁不得志，难怪……

当然这借着国难寻求自己生路，在大义上可能有些不对，但对纂风镇的当地人来说，从始至终朝廷就没他们，朝廷禁海迁，断了他们的生路，当地土地贫瘠，明明不什么东西，苛捐杂税也没少收过。

……

“你想海一趟？”

为何没办法把敌人拦在家门之外？

知的多，想得也就更多, 再加上因为纂风镇的特殊质，少不了会海上和陆地一起关注, 久而久之，也就勘破了不少真相。

临走时，薄山还是从苗双城那拿走了一笔银。

不过合则两利之事，他也不会拒绝。

除了地方卫所和师无用外, 很大一分还是和利益有关。

那每次大晋闹倭，是倭人侵略, 还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可这些真相对薄山来说, 不亚于当喝！

苗家在四姓中, 一直充当的是智的角。

等他走后，姚清：“他真能答应？”

怎么活？总不能不活！如今在能保全自己的况，能帮着不让倭寇从这里来，已经很不容易了。

其实今天这件事，说白了就是两人合伙唱了一双簧，为了什么不言而喻。

只有这两都无用，那些海商才能把货运大晋, 赚得钵满盆满, 那些背后势力才能瓜分到银。没见着这次寇闹得如此厉害，反倒是海商们都笑了, 因为海盗少了。

县里给熊瑞，巡检司给钟山和于总旗，只有家里薄山一直拖着，直到外面都安顿好了才和顾玉汝说。

“那什么时候能回来？”

“难薄巡检瞧不上这门生意，觉得走私生意损了你的官威？”苗双城又。

“而且我也没有说任何虚假之言，他也应该明白。”

这可能是因为从一开始苗家的祖宗就是谋划策拿主意的那个，也是跟苗家历代男人都不大好有关。

他倒是有心了！

他鉴于没有过海, 所知有限，只通过自己的所知分析了一些东西，可这些全然没有苗双城所说的透彻。

不够壮就多用脑，再加上苗家后来富裕起来, 为了培养后辈嗣，苗家的男人都读过书。

“薄巡检还是不要多想的好，别看这大半年来，寇遍地开，地方卫所似乎战力不够，只能被动被牵制，实则你海看看就知了。哪个大海商背后没有大人们的支持？很多海商起家就是卫所军官带着人一路保驾护航，你以为大晋就没有师？倭寇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第116章

可苗双城说得没错，时机不等人。

薄山将苗双城说的话大致说了一遍，又：“纂风镇的人已经很久没过海了，第一趟去赶着海盗少的时候最好，苗双城打算这趟去探探路，最好能再购置一批火，这样以后再去也不怕遇上海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