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过大街走小巷，大抵是顾虑着边跟着薄山，怕被熟人看见了，她都是避着人多的地方走，期间穿过好几条小巷，终于到达目的地。

她今天故意早门，不过是为了去一件事。

“这……”

“这好像不是去你大伯家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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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不是。

顾玉汝也不知该怎么答，只能有些无奈：“薄山，要不你忙去吧，我有些事，等会儿我会自己回去。”

顺着她目光看向不远那宅门，门楣上挂着偌大一个牌匾。

顾家在县北，若是去县南势必要过河，不过这河上既有桥又有船，倒是不乏过河的途径。

也是因为这事，薄山才开始有空就现在顾玉汝每日必经的路上，即是保护，也是私心。

这条街还算闹，临着路两旁开了许多铺和酒楼，而就在这条街的斜对面是一人家的宅。

薄山语。

见她不说话，也不停脚步，薄山也不声了，默默地跟着一边走，走着走着他觉不对。

能住在这里的，多是县里的富。

“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走了一会儿，薄山没忍住问。

定波县虽只是个县城，却也是明州府大县之一。当地系发达，纵横错，不光有浙东运河环绕，还有曹娥江支穿城而过。

路线渐渐偏离，过了芦桥，就是县南。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地看了对方一。

光看宅院门脸就知这家定不是普通人家，顾玉汝找了个不显但又能看见斜对面那宅门的街角站了来。

薄山当即不再问了，看着她侧脸的目光闪烁，显然这样的顾玉汝他是没见过的。

“有吗？”她突然停脚步，好奇问。

原来在那段记忆里，从始至终她都误解了他，实际上……

“你别怕，有我在，没人敢动你！”

顾玉汝神更复杂了。

“是不是等人？”

……

*

“原来还真有啊。”见他神，顾玉汝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的语气有些许唏嘘，些许叹。

走县南，能明显觉到这里比县北要繁华许多，各铺鳞次栉比排列在大街两侧，街面又平整又宽阔，来往行人的衣着打扮也要比县北的人要光鲜些。

还别说，真有。

因这一条江，将整个定波县分成上两个分，县南和县东在上，县西和县北在。

顾玉汝眸复杂地看了他一，什么也没说，继续往前走着。

是歪理，可人家说得没错，救命之恩，她不能反驳。

“你站在这甚？”

“再说了，你一个如似玉的小姑娘，日日固定走这一条路，就不怕歹人留意上？我这样也是为你好。”

顾玉汝是个女，虽不至于大门不二门不迈，但极少会走远路来县南。不过她也不是没来过，前世齐家就住在县南，所以她也算轻车熟路。

不过两个小地痞，就在这附近几条街混着，因顾玉汝日日都走这一条路对她留意上，不过还来不及什么，就被薄山意外撞见了。

薄山几个大步跟上，偷看了她好几，也没看她是生气还是没生气，想了想他：“你也别生气，我也不是日日有空，我也忙着呢，像那回那回……我有事不就没来。”

顾玉汝的脚步停了一瞬，但也仅仅是一瞬。

之后自是不必说，被他收拾了一顿，那两个小地痞自然也不敢再动什么不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