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买完菜回来，顾玉汝还是没起。

“你去挑两个机灵的，让他们以后什么也不就跟着顾玉汝。”

赵氏是个活仔细的，自然看不惯别人活儿手脚拖拖拉拉，又想着二侄女也不小了，索就当教她了，指着顾玉芳各活，一旦不好，赵氏可不会跟她客气，因此顾玉芳吃了不少挂落。

……

“娘，你总是心疼大，也不知心疼心疼我，你瞧瞧我这手，要不今天我就不去大娘那儿了，一日不去也没什么。”

“快去，你大娘是为了你好，你惯是懒惰还刁钻，我这个当娘的教不了你，就让你大娘替我好好教教你，也免得以后你嫁门被婆家嫌弃。”

“老大，你这是咋了？”虎娃还有丈二和尚摸不着脑。

话音还没落，孙氏的睛已经斜了过来。

虎娃当即不敢再问了。

她洗了手，去了西厢。

“这孩也不知怎么了。”孙氏有些担忧地对顾秀才。

“老大？”

顾玉汝是午才醒的。

薄山晃晃悠悠走门，还是从后门去的，没惊动任何人。

见女儿睡得沉，她来都没醒，孙氏意识伸手探了探女儿的额，顿时被手的温度惊住了。

几个小孩？”

因为他清楚老大的脾气，能说的自然会说，不能想说的问也没用。

“玉芳，这是去甚？”

就这么昏昏沉沉过了两天，顾玉汝的终于退了，也不反复了，但人却瘦了不少，小脸儿都尖了，人也恹恹的没神。

醒来后，还是没退，但比早上那会儿好多了，孙氏给她端来早就熬好的白粥，让她吃了一碗，吃了继续睡着捂汗。

孙氏心疼坏了，各卖菜说要给女儿好好补补。

又见娘如此张大，她本就是个气量狭小的，便忍不住说些怪气的话。

用完早饭后，顾秀才就和儿门了，孙氏将家里收拾了，拎着篮去菜市买菜。

请了大夫来，把脉开方熬药，又哄着女儿把药喝了，中午顾秀才和顾于成回来了，孙氏跟他们说了顾玉汝生病的事。

“就是偏心，偏心……”

她忙去打了井，用浸了帕给女儿敷在额上，又叫来小女儿看着大女儿，就急冲冲去找大夫了。

“只要门就跟着，给我看了，有事就往我这报。”

与之相反，顾玉芳这几天的日并不好过。

顾玉芳有不愿的样：“爹！”

本就是接近初夏，定波县又是沿海地带，天气本就，早在初时，人们就穿起了夏衫，这般捂着简直是难受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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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昨天吓着了？”

“玉汝、玉汝，整天都是玉汝，那你当初生我甚？”顾玉芳边走边不忿喃喃，说到气，又使劲跺了一脚。

顾玉汝胡思想了一夜，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疼裂。

刀六目光一闪，但没说话。

虎娃没防备他会突然说这个，愣了。

“那午让玉芳去给大嫂帮手。”顾秀才说。

顾玉芳当即不说话了。

顾玉芳抬见是街坊孙大娘，忙收起脸上的怒，堆起一脸笑，却因转换太快，脸多少显得有些勉。

幸亏昨儿赵氏跟她说了，让她早上不用来，午再去顾大伯家，所以她也就没起，继续睡回笼觉。

*

“我说你听着就行，哪来这么多废话！”薄山不耐地皱眉。

“行吧，你们各各的去，我回了。”

“那就让她睡吧，估计昨天累着了。”

顾玉芳气得一跺脚，门了。

“你病了，你娘要照顾你大，你不去你打算让谁去？”

她又惯是个气的，平时家里的活儿都是孙氏，再不济还有大，什么时候得到她，因此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愤。

“我看也不像啊，问她她也说没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