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残余的信息素。零连忙往回躲，“不用啦～我又不是才八岁。”小孩的手指，从前老是被密封胶勒的生疼，总要夏瑞爸爸才能好。只是夏瑞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把她当普通小孩看了。

面对零的拒还迎，夏瑞还是了，他像十年前那样在零的鼻尖上亲了亲，熟练地打包好两个密封瓶，不知从哪儿摸了个开关。把瓶往里面一扔，然后又恢复原状。

零不由叹：“哇唔～”

夏瑞也不抬，“快问，等会儿有人来了就尽快糊过去。你不能一直呆在这，迟早会被关起来的。”

“那不去哪儿，反正不能呆在这，对吗？所以…他们对你也是先礼后兵啊？”原本以为自己是特殊的零一脸悲戚。

他颔首，“叫我夏瑞，以后有机会你会知的，在这里我和你其实区别并不大。”

“那我能问什么，比如…塔诺防线？”

夏瑞明显一噎，仿佛没想到她会问这个，呛了半天才说，“这都没告诉你？”

“……”

“我觉得你至少得问问我浮岛之类的词。”他又开。

“听都没听过。”零抚额。

“塔诺就是一整条备战防线，前面还有两是基本无人驻守的机械化防线，不过现在你都已经被放来了那可能已经废了。懂吗，你的零号塔已经成为了众矢之的了。”

夏瑞顿了顿，零愣愣地消化着其中的信息。

他继续，“而浮岛是大概二十年前现的不明势力驻扎地，结合一些政况来看，我认为与你关系密切。”

“这么多防线是针对这个岛的？”零非常怀疑。

夏瑞一耸肩，“谁知呢，其实…”

他凝神了两秒，突然坐起，把毯披到零上包好轻声：“嘘，有人来了。记得千万要去。”

零仔仔细细里里外外应了一遍，甚至调动了些神力，依然什么都没发现。

她用气声：“你还是一个哨兵吗！不用呆在静音室，没有向导，还能维持大的知力？”

夏瑞失笑，“你不是我的向导？”

“可我这不是刚来你边吗？”为了让他听清，零特意凑近了讲话，俩人对面盘而坐凑的极近，“等等…是因为向导素？你上哪来那么多我的信息素的。”

夏瑞向她比了个微小的手势，“给自己动了个小手术，哎，被发现了。”

就在这时，门突然哗地打开，路尧逆光走来，一黑衣，穿得像是来劫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