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南嘉：“小鱼还在生我气吗？”

“那我走了啊。”

“因为我打架的事儿？”南嘉很有自觉。

耿叶离开后，等冰袋的温度降去，南嘉和余惜楠也准备离开。

像是知他要说什么，南嘉径直，“行，你先走吧，不用我们。”

南嘉果断服，“好啦好啦，这件事是我考虑不周，不该骗小鱼，更不该背着小鱼惹事，向小鱼保证以后绝不再犯。这样小鱼可以消气了吗？”

“南哥，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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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嘉耳朵动了动，问，“小鱼, 还没睡吗？”

南嘉听到对方问的话，先是笑了笑，而后回，“不疼了, 冰袋很用, 药也很用。”

南嘉咙微动，一阵起伏，喑哑，“那小鱼也是因为看到我受伤才哭的吗？”

余惜楠：“，你脸上的伤还疼吗？”

“没生气为什么不理我, 话都不愿跟我说一句，还一直冷着脸，都快把我吓死了, 还想我的带鱼要变北极鱼了。”南嘉夸张。

余惜楠今晚异常的沉默，南嘉以为对方还在因为午的事而生她的气, 想了想，“那我们来聊聊天吧。”

“哦。”

两个人各自在心里辗转, 最后说话时却默契地同步声。

南嘉闻言又想起对方在小巷里泪大滴大滴落的模样，手指似被到一般也跟着起来，得人直发慌。

经过一午加一晚上的思考，她发现自己的倔与势面对余惜楠的时候完全使不上力。

南嘉更不敢看她，因而两人谁也没发现对方的不对劲。

了一路的透明人，这一路来他基本不上话，完全是一个多余的存在。见着南嘉脸上的伤理地差不多，两人之间也不像会吵架的样，耿叶便预备先离开。

安静的黑夜里, 只有她们彼此的呼声。过了许久，床传来一阵轻微的异动，大概是余惜楠在翻。

许是由于方才的尴尬，这会两人还有些不自然，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了客气的成分。

余惜楠也，“我没生气。”

晚上十一, 宿舍的灯准时熄灭，睡在上铺的两人规规矩矩地躺在床上，各自怀揣着心事。

“好。”

“嗯，不生气。”余惜楠的声音闷闷的，“只是不想看受伤，我会很心疼。”

“那我们回家吗？”余惜楠问。

退了两步。

事发生时有太多需要关注的事了，她反而来不及细思。此时再记起，那心脏被人揪着的觉重新浮上来。

“不回吧。”

良久，余惜楠才轻轻地“嗯”一声。

“对不起。”余惜楠顿了顿承认, “好吧, 是有一生气。”

第30章

提要聊聊的人是她, 但对方真答应了南嘉又不知该从哪里开始了，半晌方才开。

“睡不着？”

尤其最后对方还是因为她的缘由分神被打，因而她或许最开始有些气南嘉骗她，但之后更气的还自己。

“嗯。”

她低不敢看南嘉。

唯有一旁的耿叶将两人的异样全收里，不过碍于自稳固的直男思维，他并没有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