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的貌，那时候我只是觉得哥哥实在是太像那些女人，却又不需要一小心机就能得到别人费尽心思求而不得的东西。夜里作响的铃声和让人面红耳赤的息让我心猿意。

我不敢说，我死死的憋着这个秘密。

后来跟着哥哥行军奔波，我才发现自己守住的是一个笑话。那些骨的目光上打量着哥哥的，在一声令后带着满手的鲜血归来。我总是避开偷偷看着哥哥一个个的抚他们，用妙的给予他们信任。我不止一次的意过，在第一次梦遗后，梦里清晰地印着哥哥的脸。

哥哥有一个秘密，所有人都知，但他们并不清楚那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只见过哥哥拿着一把弓，我认得那是太史慈的弓。哥哥是个滥的人，所以我才不会认为那个满肌的男人对哥哥有多么特殊——仅仅只是因为那把弓上挂着铃铛。袁术的恶趣味我在府中见识过，可能哥哥也是其中之一。发带上、手腕上、脚踝上、尖上还有藏起来的地方，那些女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半着酥恨不得攀附到任何人上。哥哥也是，但他会忍着，就算在我面前的不行也会装作若无其事的样拍拍我的要我早些休息；还有在宴宾客时，一杯一杯肚的酒熏的人昏，上座的人挡不住伸来的手，拉着脚踝，一寸一寸的抚上去；或是两人并骑一匹的时候，完完全全圈住的被固定着，连的动作都变得僵了却还是派威风的指挥众人。

所有人都知，每个人都见过，他们都肖想过。

只有我，只有我拥有这些秘密。

不哥哥是从谁的边回来，我都执拗地拉住他。闻着上混合着其他男人的味，他会躲躲闪闪的好像在盖弥彰，每到这个时候我都暗暗好笑，他保护的弟弟早就起了一些非分之想。

我比哥哥小六岁，所以哥哥的成熟而诱人。明明是被使用过度了，在我摸上去时还是颤抖的不行，轻轻一碰就抖索着。我问他，“哥哥你舒服吗？”他不说话。我不依不饶，“哥哥喜什么？”屋里黑不透光，我看不清他的表。于是我伸手摸了摸——哥哥好像哭了。“为什么哭呢，哥哥？”我好奇，“我疼你了。”就这么沉默一会，他说，“没有疼……很舒服，我最喜权儿了。”

哥哥喜我。每每想到他会在其他人的低，混杂着各令我发狂又痴迷的味，我都嫉妒的想要狠狠质问他，为什么不只喜我。但我问不，因为那些从小的秘密，让我羞耻到只能将自己的气息也其中。我小心翼翼，维护着这隐秘又脆弱的关系——即使夹着背德私心时哥哥对我言听计从。我把铃铛挂满了房间，就像从前在那座逃不去的牢笼里一样，或者是在更私密更往里的地方，一颗一颗的放去，就连最后的隙也不放过。

我听见铃铛声，就知哥哥在哪里。就算哥哥辗转在其他人，我也能听见。躲在那间屋里，我彷佛就能想象到哥哥的样，然后偏执疯狂地折磨自己，这样晚些时候哥哥回来时就可以好好的问责他为什么又抛了我。

那天府作一团，婢女替我换好了衣裳，然后我就痴痴地走近床边跪坐来。哥哥躺在床上，绷带遮住了他的脸。我觉得有些陌生。

浑浑噩噩的在府里晃，我就又走了那个房间。挂着铃铛的红绳被手脚麻利的人换掉，风一来就发尖锐刺耳的声音。冷汗就密密麻麻的顺着脊背，我在想，“被人发现了。”房间里就算在白天也还是昏暗的，“哥哥？”我喊，“哥哥，你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