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在这里，还得敬法师一杯，多谢法师肯将此法传授与我大周民。”

荣枯也不推辞，只是自己斟了一杯清泉，对着李安然回礼——他现在已经完全掌握了怎么和李安然打的方式，只要是你的功劳，就不要装模作样的和她推辞，落落大方的接受她的谢意。

卫显举起手中酒杯，对着荣枯：“没想到居然是法师的功劳么？卫某失敬了。”

荣枯连忙手捧酒杯回礼：“是殿慧识珠。”

两人相视而笑，似乎刚刚在品鉴书法时候的你来我往，完全不存在一般。

李安然在上面垂眸饮酒，目光明灭，让人看不心里在想些什么。随后她又让了一会酒，宴席才散了，才亲自将卫显送到了宁王府门，送他上了车回卫太师府。

待到车远去，她才转踱回书房，将《与妹同游帖》取了来，荣枯恰在这个时候从外来：“殿。”

“法师怎么不回厢房坐禅了？”李安然一边把卷轴挂起来，一边问他。

“殿，为什么喜蔡公书呢？”荣枯看着被她挂起来的卷轴，问。

“这个嘛。”李安然盯着帖，轻舒一气，笑，“蔡公是个很纯粹的人，喜怒哀乐，皆在这银钩铁划之中，《同游帖》快乐温、《落柿帖》俏随意、《祭妹帖》……哀痛伤神，将自己一的注笔墨之中，意则书成，知违礼而止步，这对我来说……是作为人最理想的境界。”

“法师可能从我的书法里，看我的喜怒来？”

荣枯想了想她给自己写的《心经》，垂眸摇了摇。

“这便是了。”李安然回眸浅笑，“这就是我蔡公书的原因。”

“我不到蔡公这样纯粹。”

“由是，才会钦慕蔡公。”

荣枯沉默来，看着将目光凝在《与妹同游帖》的李安然上——

那一瞬间，他突然有一奇怪的觉。

明明他们站的很近，自己一伸手就能抓住她。

然而——

却又远比他想象的更远、更远。

——为什么我会离你这么远呢？

第51章 “殿，可愿先随我修行？”……

“在这里要稍稍转一手腕, 对，就是这样。”李安然把着荣枯的手，一笔一划带着他的手控住狼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