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够也可以当应急方案上，这不是很好嘛……”

她在边上嘀嘀咕咕，更接近无意识的自言自语而不是抱怨，甚至语气还有心虚。

这倒是她的老病了，不了什么，对上夜蛾老师总是有心虚。就算有时候说话非常理直气壮，但实际上还是会有心虚。

“五条？你在发呆吗？新的工坊地找到了，地址夜蛾老师发给我了，有几个距离我们近的，我们先过去，能清理掉几个就清理掉几个，莫德雷德可是说这玩意儿有三位数呢……他怎么都不说清楚到底是几打的，一打的三位数和九打的三位数这可是有本质上的区别……”

她又停了脚步扭过，喊了一声在他们后似乎在走神的伏黑甚尔：“有工作了，你倒是稍微给我积极一。小钢珠不行，什么都不行，电玩城也不可以，我都没得玩你凭什么可以玩？！”

“这又不是我的工作，你们咒术师的事也该你们自己解决吧，我一个没有咒力的天予咒缚能什么。”伏黑甚尔懒洋洋地敷衍她。

“可算不上是咒术师的事，你没有咒力和从者有什么关系，对付勒菲这个同样也是人形的女正好。”

“这是亚瑟的麻烦吧？怎么也得是我去解决？让他自己理不就好了，说到底这也是他的家务事吧。”

“那是因为我没有和你计较你之前看真人的时候玩忽职守的事。敲诈我这么多钱过去，我是为了每天早上睁就看见真人在我床上扰我的吗？！”

“这件事不是过去了吗，再说了，你的指令是不要让它伤到其他人，我不是都到了，你怎么还不太满意的样。我的任务评分可一直都是五星哦master。”

“我在你里不算人吗？！我在真人那里受到的神创伤你打算拿什么来还？？？”

“神创伤怎么都不在我的业务范围之吧？”

伏黑甚尔说着看了一正注视着自己的五条悟，即便知他这样看不见自己，也依旧对他挑了挑眉一个玩味的表：“你边的六作为咒术师才是负责神创伤这一块的吧？”

二杏在质问他到底把咒术师当成什么了，但是五条悟却听了他的意有所指。

“咒术师？”伏黑甚尔弯着笑，角落的疤痕因为他表的变化而有了几分跃跃试的狰狞野蛮：“大概是当成神病了吧。你们病友之间不是该更好一吗？”

“你是觉得你正常到哪里去了吗？！”

五条悟脸上不知不觉没了笑意，沉默着注视伏黑甚尔的时候看起来像一尊没有人气的神像，又很像一耸起脊背正在缄默地发警告的豹。

这不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