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给你看？”他终于说话了，虽然说的话一也不好听。

“你现在这样算什么？你以前那些努力，岂不是都白费了吗？”我笑了笑，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尖锐起来，“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发再儿，说你是个野人都不会有人质疑。”

谢冬荣就站在伸缩网的另一侧。

我抬手。

“怎么又变回去了？你是不是忘了，你以前可是费尽千辛万苦，才让自己不再像现在这样。”像是压没听懂我在说什么，谢冬荣的神是放空的，他只是非常专注地在思考一件事，我不知他在思考什么，反正，他没在听我说话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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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微松了一气，我垂手，“不看算了。”微微挪动，躯因为过度张而变得僵——

伸手指，轻轻将他的指尖戳了回去，谢冬荣静默地观察着我的动作，只维持着手略略缩回的姿势，依旧一瞬不瞬地凝视着我。

看着逐渐接近的他，我知比起人类，此刻他或许更趋近于阿穆特人，他伸手，指尖穿过铁网，堪堪在我面颊前停，他的眸还是那么丽，那泯灭了人类意识的野，简直令人沉迷。

咔哒咔哒的声音，前的伸缩网合了，我和谢冬荣终于毫无障碍地面对了彼此，他就像是怕我一般，在我走近的那一刻，他反倒退后一步，但当我绕开他往屋里走，他又跟过来，就像是刚被驯养的狼，警惕着手中挥握着鞭的饲养员。

第一扇铁门一次只允许一人，我似乎听见公主言又止的嘱托，然而再一声咔哒，她的声音被隔绝在外，屹立在我面前的，是钢铁制作而成的伸缩网。

我没有想到谢冬荣会在这个时候冲过来，他的动作快极了，甚至让我没有任何反应的时间，就那么被他着，狠狠地贴在了墙上。

这算是恢复理智了吗？

他将我的双手死死锁在前，

他的的细细的胡茬，碧蓝的眸仿佛被饿了许多天的凶兽，此刻他正凝视着主动送上门来的猎，一动不动。

“怎么？不认得我了？”靠在墙角，确认这是个安全的位置，我回过，好整以暇地盯着谢冬荣看。

“谢冬荣……”

才发现，原来通往里的门不止一层。

“开门吧。”收回手，轻声地，我对别在我衣领上的监听说话。

谢冬荣不动。

但他就是不动，仿佛被凝固了一般，睛眨也不眨地，他看着我。

“你手怎么了？”生怕他看不懂，我摊开手，指了指自己的手指，“拿起来我看看。”

迎着他的神，我意识到此刻的他或许是并不认识我的，缓缓地，我走过去，手抓在了冰冷的伸缩网上，“谢冬荣。”声音是连我也料想不到的沙哑，“过来。”我说。

目光微微瞥，我看见了他发红的拳面，他修的手指之间似乎正渗着血，大概是先前失去理智的时候攻击周遭事的结果。

像是被我的动作吓到，谢冬荣略微退后一步。

那是捕前的预动作吗？我知，或许他就会毫不犹豫地冲过来，手伸过铁网攥住我的脖，他浑的肌绷着，就算一刻攻击的动作也丝毫不奇怪。

气氛就这样僵持来。

只在原地站了片刻，他缓步走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