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回答跟记忆里那个冷漠无的声音叠在一起，跨越时间，仿佛在逐字重复。阿迟呆呆地回答主人的话，却不知为何了双。

“为何罚。”

为何……罚…？前破烂不堪的太过冲击，一缕鲜血顺着炮机的金属杆缓缓，残忍得扎。他没办法想起别的画面，犹如海底炸裂破碎的，消散得无影无踪。记忆里的隶同样被对准了后，狠狠地一贯而，像在一个没有痛的死，冰冷而无。一，又一，越来越快，越来越疼。刺不断将他细的划伤，却只带来疼痛没有血迹。

枷是开方便的款式，形模糊的男人随手打开盖，将猛然贯穿的咙。

疼，但不能叫，要用好好伺候先生。

得连气都会的后，看上去被机得通红烂熟，实际上里疼得直搐，甚至要更放松地打开肌，迎接残忍而无止境的，一丝一毫都不能缩。

两滴大颗的泪越过脸庞，直接砸地面，发两声轻响。阿迟大张着嘴息，灰暗的双似乎有些光彩了，只不过尽数被哀伤与痛楚填满，再度归于空。时奕伸手探了探阿迟的后，不所料，连带着一同缩搐。

充满痛苦的片段一丝一缕在脑海中拼凑，泪逐渐充盈，再次模糊了双。

“不吃…营养剂…”阿迟哆嗦着嘴，完全依靠潜意识的句来回答主人，即便他本没想起为何而罚。

“谁罚的。”

意识跟着血一同沉沦，模糊而真实，熟悉又陌生。暗的房间里，他看到一个漆黑的人影坐在角落的椅上，无的审视正在受刑的隶，似乎他的痛苦不能激起一丝同心。

是个先生。手指悠闲地着扶手。

阿迟听见那男人优雅磁的嗓音。

“上不接赏，就用接吧。”

冷漠，无，毫无波澜又充满傲气——阿迟几乎不能抑制自己，大呼仿佛从未汲取过氧气。声音逐渐熟悉，那是曾伴随他八年的噩梦影——记忆中那个男人的影逐渐与现实重合，汇集在那双暴的手，汇集在后宛如君王的掌控者。

机械声如雷鸣，空气里弥漫着安宁。泪顷刻涌，阿迟单薄的抖如筛糠。他听见自己嘴开合吐颤抖的句，“是您……您罚的……”

他已经渺小孱弱得像一粒尘土了，为何还要碾了又碾，踩了再踩。

时奕放钳制他的手，将炮机暂停，挥手让小林带走那凄惨的隶，一把将僵的阿迟捞怀里，搂着浸满恐惧的冰凉，像个听话的木偶，将一颗冰冷的弹轻松害怕瑟缩的后，轻声问，“罚的是谁。”

阿迟泪止不住地，闭着睛说不一句话。时间似乎拉的很，每一秒都如此缓慢粘滞，将被锁海里的可怜人憋得窒息而亡。

每一滴泪珠都顺着致的脸淌，汇集在，一并砸在主人整洁没有一丝褶皱的衣衫上，悄无声息地隐没。过了半晌，苍白的嘴才缓缓张开，声音沙哑不堪。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