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肮脏的失禁，指尖抑制不住地抖，像块被当作抹布使用的丝绸——不，他比件还轻贱，只能是了两个的、没人愿意的杂畜牲。

泪珠止不住地砸向钢板，被他细细地中，又落，又净，翻来覆去仿佛在嘲笑他的贱卑微，连哭都哭不得，被牢牢掌控在手心，驯服中透着骨髓的恐惧。

忍钻心的痛，牵动伤拉大双摆标准跪姿，额轻轻着地贴上台面，颤抖几不可查，隶大息着，哑着嗓，“贱谢先生赏……”

无论被怎样对待都是赏，这便是暮的规矩。更遑论是赏了贱一顿，赏了初夜。

唯有不断颤抖的留了暴的痕迹。隶低垂的眸不再像之前那般灵动闪烁，廓好看却黯淡无光，即将被完全打破得无完肤，像个断了线了风筝般绝望。

“不急，”时奕看了看他，似乎铁了心要打破，朝门唯一一个留的、不断反胃差吐的助理小林招了招手，“伤主这等大罪，几针可对付不了。”

“带去，了吧。”

隶伏跪的明显一僵，看不见表。

小林一听也跟着僵起来，心已经罚得够狠了。从顷刻变成了烂熟的贱货，这怕是爬都爬不了，放针都能疼过去，怎么经得起，这分明是要人命，“现…现在吗，首席，老板跟宋总那边还没有定论…058的…”

时奕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径自向外走，“向主人伸牙的畜牲保不来，省省吧。被男人死算便宜他了。你若是可怜他就别废话。”

小林抿了嘴，到底还是让首席看来了。058号隶刚到岛上初训时，他还是个实习的调教师，由于058是个Omega今后必然为特级隶，只能先驯服，要看将来买主的意愿再决定打不打破，首席看他还算顺，把058分给他练手，所以它可以说是他一手驯服的。八年来，虽然他早就已经晋升为A级调教师不再负责初训了，对058的觉还是不一样，是他一路走来的印证。不免心，小林看看依旧伏跪几乎无法撑住的隶，思索着牵起他的项圈锁链。死在男人，对一个来说是无上的荣光，被当最有用的玩用尽至死，这样好的死法都是他们祈祷不来的。可058不是，他没被打破，即便思维训导了八年，百分之九十九也不能被算作一，这轻而易举的惩罚施与他，首席是要将那百分之一彻底填满。

首席训的手段固然狠，但作为同事相却能受到，实际上他喜却并不嗜，甚至打骂玩隶是一习惯，一职业病。他完全没把当畜牲，在他里比狗的地位还低，可他却奇怪地、意外地珍视每一条贱的生命，连只蚂蚁都不会轻易死。

可能因为职业吧，小林默默想着。首席来暮之前，是个医生，站在这个岛的另一个极端。本该去救人命的，不知为何会这草菅人命的扭曲工作。暮任谁都知，首席在某些方面是“疯”的。他能把隶到不能承受、打破，然后依据承受能力分级，不再多试探一。绝不超越它本的底线，绝不拿刀杀人。

058也是。小林不相信时奕就这么把它扔人堆里，被一群虫上脑的主顾死。他可能会疼到极致，伤到残废，却不可能就此死掉。起码是个Omega，还能为实验团队提供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