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自臣服的在时奕里有多。颤抖孱弱却甘愿献一切，像个世上最致易碎的清透白瓷，纯洁中裹挟着不堪，漂亮得想小心翼翼呵护，再尽数碾碎。

他的隶上有独特又惊心动魄的，总能不经意间勾了他的魂。

纠正了无心之失，时奕愉悦地撤了脚摸了摸隶发颤的脑袋，安抚了好一阵，阿迟这才敢从标准跪姿解除，膛起伏平复痛。

刚罚完还是有怕的，毕竟还在调教室的空间之。但阿迟能受到抚摸发的大手温柔极了，便小心翼翼地抬问，＂主人还生气吗。＂

时奕知他问的是先前的事，面无表了烟，＂我没生气。＂

＂您明明就生气了。＂上的鞭痕还撕扯着锐痛，阿迟才不信他这番态度，话说见主人没觉得冒犯便知是调教够了，轻声试探，＂我是不是，不该在外人面前说和主人的关系？＂

思来想去，他想主人或许不喜他对外主动说明。

看时奕再度怪异的表，阿迟知自己猜中了，但还是一雾。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闻言他一愣，几乎脱而，＂当然是主关系。＂

阿迟想不还能有什么，也不会去细想他还拥有什么。

＂主人都带上戒指了，阿迟自然是您唯一一个隶。＂隶笑得很开心，说这话的时候又有些害羞，幸福的表毫无瑕疵。

是啊，都带上戒指了。

缓缓吐烟雾，时奕不相信他没有幻想过其他。

阿迟一向聪明心思缜密，其实早就摆脱了呆滞的思维，只是选择在他边单纯地活着罢了。

他没想到，如此迷恋他的阿迟哪怕得到了戒指还心甘愿跪着，脑里的每个思维都不敢越雷池半步，死守主的边界线。

时奕苦笑，他该佩服自己调教得太完，还是该激阿迟太乖驯？

隶低微地跪在满伤痕，仰望他的主人睛里全是崇拜与敬畏，可掌控者一直沉静地看着他，他的笑容便逐渐消失，意识到了什么。

＂您有喜的先生了吗。＂

时奕可以很明显地分辨，阿迟是以人的思维、无比清醒地问这句话。他刚想声否认，却见阿迟权当默认有，甚至重新勾起嘴角咧个期盼的笑容。

他又一阵烦闷。

他时常在想若自己真有个人，真不曾给予阿迟半分自由，用对待其他隶再正常不过的手段让他生命里只有他，当个完完全全的隶，阿迟会不会对任何事甘之如饴？

他再也不用每分每秒都对阿迟留手顾及，再也不用担心阿迟能不能接纳他的，也不会为此时刻烦闷。阿迟会乖驯地为他另一个主人、用嘴、被凌助兴……甚至看着他们觉自己很幸福？

他怎么能笑得来？

不耐烦地弹了弹烟灰，正当时奕觉腔闷气越积越多无可发时，他看到自己的隶笑容坍塌逐渐失落、垂、沉默跪立良久。

＂您如果有了人，我还可以伺候新主人。＂

闷闷的声音让男人夹烟的指尖一顿，似乎察觉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