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像是没听见崩溃的求饶哭喊，他冷冷地问，经过压制的火气还是快把天板掀翻。

“纱布……”阿迟嘴毫无血，很快回答了，隐瞒的念被几生疼的打散得一二净。时奕说一句便狠狠贯穿一，大的撕裂痛快将他疯，他甚至已经麻到受不到痛，泪泛滥嘴里泛苦，连一整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完整。

“阿迟怕您……怕您用着恶心……”

里面一定血了吧。阿迟着泪苦笑着想，自己真是太没用了，稍微狠一的使用都禁不住。

主人是有洁癖的。每次使用他的时候都会血，都会那样轻蔑鄙夷的神，他不想这次也让主人嫌恶心，才鼓起万分勇气撕了很小一块纱布。

可这次……疼成这样也不例外吧。希望纱布能撑得久一些，至少别在承时来。

柔汗的躯跪得不成样，颤抖着微微蜷缩，即便有命令也无法忍受的疼痛了。

自始至终，他都觉得自己很脏，血骨骼肤，每一分每一寸。这是无法避免的调教带来的结果，一生不可磨灭。

听到这话，一向傲的调教师突然顿住动作，像是一闷气堵在咙里，什么话都说不来。他微微偏了质疑，像个无的机了些许差错，满是愤怒的目光逐渐变得复杂，手里扯的链意识松了松。

他清晰的知自己多贪心。贪婪完全属于自己的，又贪婪完全不符合模板的生动灵魂。这本就是自相矛盾、不该存在的东西，他却非要将阿迟调教成这副样，厌烦他没有思维，又看不惯有思维后理所应当的逾矩。

“用着怎么样，是你该考虑的？”

语气还是透怒意，但不像刚才那样冷了。

至少现在，阿迟大分该是的样。

“不是，主人。”

苍白的嘴抖了抖，又将脑袋往臂弯里埋了埋，像个乖顺柔的小兽受了伤。怎么敢揣测使用者的意思，了就喊疼了就叫，听话地把献上就好。

“可…阿迟只想净一……”可怜的声音透着脆弱与怯懦。

“您喜玩净的……”

他悄悄气自以为无人察觉，腔联动着颤抖的心脏，呼一空气甚至都在断断续续的哆嗦，连同清亮混杂一丝沙哑的嗓音也变得胆怯，地字句有些无所适从的陌生。

“阿迟想您喜。”

轻飘飘的句落在耳朵里，有什么东西在脑袋里轰然炸裂了，仿佛“砰”的一声幻听，又一瞬间雾气般消散个净，什么都不剩。

他气阿迟对他的隐瞒，气他撒谎，气他明明疼得直气还像勾引嫖客一样努力勾引他，这都是多年以来他无法容忍的底线。可现在，他连一丝火气都没有残存，奇异地因为一句话而平静来。

他是在乎对隶的控制，是在乎自己堪称极端的占有，可这都抵不过对纯粹灵魂的趋向，抵不过一句“希望您喜”。那句的语言像一片轻柔的叶，小心翼翼地飘落在他心上。

阿迟不只是个了。时奕突然意识到这，猝不及防，后知后觉。

他受得到心那虚无又密的线在隐隐扯动，像懵懂无知的小孩无法面对浩大的世界，将全名为安全信任的思绪握在手上，轻轻拽着大人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