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唾沫，屈服于武力：“是，外摘的，喜你就拿走吧。”

柳青松了气，转而思考如何支开苗七，完成未竟的表白。这时“哐啷”一声，刚糊上的门闩第二次崩飞了，板钉分离，尸骨无存。

燕九风风火火地跑来，抱着一沓纸：“大家都在啊，正好正好，主你要我整理的东西，我刚好，搞了一整天呢！……唉你瞪我嘛？”

柳青憋了一肚无发，转而刀向更弱者——燕九：“这么快，不是糊我吧？”

燕九大写的冤屈：“我知的都写了，保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看了就知。”

柳青瞄一苗七，苗七自觉去了隔房间，曲十二的猫不知从哪个旮旯里钻来，蹭了蹭她的小。

“莲火教有总舵和分舵。分舵最就是舵主，其次是耆老，这些人没什么武功，都是当地有名望的土绅，才能号令一方乡民，聚集教众。”燕九说，“至于底的教众，三教九参差不齐，曲十二接的多一，我了解不。”

这名册不止有文字，还有肖像，画的惟妙惟肖，柳青从翻到尾，确定昨日码上叫板的老是一个“耆老”。

“总舵自教主以，设有圣使、司祭、护法等职。护法共三十六人，你已经见过三个了。”燕九指了自己，又指了指门外，“我们都是贱命，名字不重要，教中位次相称，除了老八。”

“为什么？”珍珠托着腮了一嘴。

燕九说：“因为他姓季。”

柳青在桌底踹了燕九一脚，燕九从善如：“司祭又有大小司祭，主持祭祀和传教。圣使就很特别，怎么说呢……”

燕九抠了抠脑壳，像科举场上词穷的考生，挤了半晌才说：“教义上说，圣使是‘天与人、与的媒介’，需要聆听天意，编写经文……是这么说吧，但我是没见赵双栾写过什么经，可能是糊信众的说辞吧。”

“狗。”柳青言简意赅地撂一句，将看过的稿纸移到灯芯上烧掉，又拿起“蚀心蛊”那一叠，看着看着，眉皱了起来。

＊＊＊

珍珠又了同一个梦。

冰冷的火海无边无际，一直燃烧到天上。与上回不同的是，这次他直接现在祭坛脚，一抬就见到上次那抹红影。

察觉到他的注视，红衣人低，目光错的刹那，珍珠脑海里“嗡”的一声。

他被看见了！

那人目光有如实质，灼灼凝望着他，而他竟看不清对方的脸。

不，是能看清的，只是想不起来，一错就忘的净净，以为是从未见过。

珍珠顿生一本能的恐惧，错开了视线，却听那人轻笑了一声，极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