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舒最后的话，也是在提醒她，无论祁睿到底想什么，他和顾玄黎必将会有生死一战。而目前看来，至少在武功上，顾玄黎远不是祁睿的对手。如果她想让顾玄黎活着，就不能袖手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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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已久的心事被人当面揭穿，沈曦恼羞成怒：“是又怎么样？你也知祁睿这些年对我有多好，如果没有十足的证据，我是不会仅凭猜测就与他决裂的！”

午休过后，就收到皇陵卫传来庶人李琏悬梁自尽的消息。一日之，大悲大喜，文嘉帝上了年纪，终是受不住了过去。

因为文嘉帝不上朝，宰相方宏只能带着尚书曹襄等人劝谏。

在看完徐宏来信后，沈曦在房里大醉一场。无论别人问什么，她都不开。三日后，就对外宣布闭关。

四周又再次恢复了宁静，唯余夜风拂树梢的沙沙声。

又是杀亲之仇。沈曦心中莫名有些烦躁，“我已将顾玄黎打悬崖，还有什么杀亲之仇要报？”

虽然不知绑走妻之人的份，但沈复已死，沈家已然败落，徐宏断定对方查曾莹之事无外乎针对玄冥教、医仙阁和沈曦三方。

如今朝堂之上，两位皇可谓是平分秋。五王虽然参与政事较早，有自己的党羽，但他心支持者，定国公裴勇以及外祖父陈岩都死在淮南之中。九王刚参与朝政不久，没钱又没人，不过有养母郭贤妃帮扶，外又有妻族盘错节的人脉，在与五王数次锋中，倒也能勉应付。

不说祁睿对她有教养之恩，她不过一无权无势的孤女，一个圣女的名还是祁睿靠着自威势行封的。

双方胶着了两个月，五王李瑞了一件让满朝文武一致唾骂的事——向文嘉帝举荐人。

“这事必须告诉小小，万一这事被有心人利用，小小蒙在鼓里反而不利。如今小小已经不是幼稚孩童，今后要怎么办，她肯定有自己打算。”

太医院耗费了无数名贵药材，这才救醒了文嘉帝。只是文嘉帝醒来后，太医叮嘱不能劳神，于是文嘉帝就以养病为由，让五王和九王共同监国。

不少人从中看文嘉帝在皇储问题上的举棋不定。这次共同摄政也是对两位皇的考验。谁能从中胜，谁就是最后的胜利者。

就在沈曦举棋不定之时，京中仁善堂送来的信成为天平倾斜的最后砝码。

“你知我说的不是沈家，而是你的母亲曾莹。”夜舒看着一脸警惕的沈曦，面不改：“你不必这样看着我。我跟在你边也有些年了，又为你安置被放的沈家男人，所以知这事也不奇怪。你母亲当年死得蹊跷，这些年你一直都在调查此事。而祁睿近来一反常态手朝廷之事，让你对他产生了怀疑。只是这些年他对你的好，让你不愿或说不敢再一步探究真相，所以你才急着离开玄冥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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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多必失，为了不引起祁睿怀疑，夜舒多年来早已养成沉默寡言的习惯，如今要让他说动沈曦，似乎有些困难。夜舒自己也发现了这，于是只留一句：“祁睿去了京城。你心里的那个人……没有死。”便再次隐黑暗中。

顾玄黎没死，几个月来，那堵在沈曦心底难以言说的郁气，像是山间云雾被夜风缓缓开。

皇城，文嘉帝难得到皇后中坐坐，就听外有人来报喜，九王妃辰时诞小皇孙。文嘉帝在一片恭喜声中十分开心地颁大量赏赐。没过多久又听惠妃里派人来说五王妃也查怀了。

“不，是你我联手共报杀亲之仇。”夜舒意味地看着沈曦，用那一贯无甚绪的语调再次说让沈曦震惊的话。

那日雪梅被送回家后，就整日心绪不宁，神恍惚，再丈夫徐宏的再三追问，雪梅终于说了实。

文嘉帝觉得皇室人丁兴旺，此乃吉兆。然而，他的好心并没持续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