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清楚，我究竟还能陪在他们边多久。整整十年啊……我舍不得小无名，舍不得正则，可是京城终归不是我的家。”

“就算再不想回楼兰，就算再厌恶父亲，可我终归是要回去的……”

“但至少我还留在京都的日里，那些见不得光的事，便由我来吧。”

“他们……由我来守护。”

……

无名回屋后，又将暗弩拆来仔细检查一遍，从弩到再到搭扣，又拿一支短箭在手中把玩。无名确认每一个零件都没有问题后，才再次将它在手腕上。

第二日傍晚，无名去了趟商行。

李昭带着商队在外奔波小半年，年节都没有回京，直到二月初才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老大！”李昭远远看见无名，脸上立刻一个明朗的笑，“你要的东西，我帮你到了。”

无名伸手接过那两个致木盒，打开看了一，狐狸愉悦地眯起：“谢了，你在城东的那房，我帮你打理好了，随时可以搬去住。”

木盒中装着两个漂亮的翡翠簪，一金一银，镶着两朵浅粉的玉石桃，再以翠绿翡翠缀，好看极了。隐约可见两个簪柄刻着极细的字，一边是“南月”，一边是“无名”。

寒暄几句，无名走商行，将刻着自己名字的那个簪拿来，打量一番，随手到上。

两年前，无名随商队游历大江南北时，偶遇过一对卖簪的老夫妻。据说夫妻俩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两妹极好，夫妻两人本就是手艺人，便给两妹了一对又一对漂亮簪。后来两妹嫁离家，夫妻两舍不得她们，从此便不其他饰品，潜心打造成双成对的簪。

夫妻俩手艺极好，簪工湛，城里不少生妹的富贵人家，都愿意大价钱向他们求一对发簪。

无名那时候便觉得夫妻俩的簪极，只可惜她对打扮没什么兴趣，也想不到另一个簪能送给谁，便没有买，却将此事记了。

李昭带着商队离京时，正是十月中旬，那时无名便拜托他去买一对簪。无名本以为商队会在年节前回来，她便将发簪作为新年礼送给南月，没想到耽搁了一些时日，不过现在正好和暗弩一起送去。

无名潜南月的小院时，天已经暗了去。从半透的窗看过去，可以看见南月正着火，认真地捧着书看。无名柔和地移开目光，敲门：“是我。”

“无名？”南月睛微亮，盖过底的一丝慌。她不着痕迹地将正在看的那本书，压在另一本话本面，起开门。

天气微，南月现在早已脱外衫，穿着单薄的里衣，只随手披一件薄披风在外边。或许是小院里没有外人的缘故，南月没有绾起发，柔顺的青丝散在后，衬得她异常乖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