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萧绮弦应。青竹随即转打开门，却见外雪零零落落地飘了起来，原来雪已经无声地落。

有了青竹的帮忙，萧绮弦不需要解释太多，在行事上也会轻松很多。

待到暗卫的声音停了后，东方浅熙一手挽着袖，一手持着紫晶狼毫笔熟稔地在砚台上了。

北宸使节也快来了吧。

“雪了。”

“朕知了，你退吧。”

影千歌并非愚钝之人，很多事她一就懂，她也懂得有很多事需要适可而止，所以她没有再说去。

青竹忍住了所有心疼与担心，只想萧绮弦多想想自己。说实话，青竹忠心于萧绮弦，所以对萧勉是恨之骨的，她自认不在乎大局。北宸已是萧勉的天，萧绮弦又何苦再为萧勉分担，最后功劳也只会落在这个无能皇帝的上。

影千歌忽然想到了这层关系，她没想到萧绮弦居然会顾虑到东方浅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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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雪了。”

萧绮弦说完后，青竹正要反驳什么，却见萧绮弦意味地看着自己，那笑容藏这许多意，青竹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却明白萧绮弦的目的肯定不止于此。

东方浅熙认真地看着奏折上的容，一边说：“若朝臣一直在萧绮弦上栽跟，怕是朕与她的合作关系便会被发现了。”

“无碍，只要能缓解北宸之困，一切都值得的。”

这里有女帝的耳目，所以她们不能多言，这个笑容已经给了自己足够多的暗示。

东方浅熙没有否认萧绮弦为自己着想的心思，可她也没有失去理智，她明白萧绮弦这般亦是为了保全她自己。

不过，牧云嫣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毕竟她品单纯，最易被利用。萧绮弦是真的很聪明，这骄横的公主若是了什么事儿，疼也是自己疼，跟她一关系都没有。

“属明白了。”

便会成为刽手的刀亡魂。

“这件事儿切勿与旁人说起，以后合本便可。”

东方浅熙由始至终没有看暗卫一，看似全神贯注地批阅着案上的奏折，实则心思全都落在了萧绮弦的上。

是的，她明白萧绮弦别有意，但是却不知她要什么。只不过青竹知时机成熟了萧绮弦便会告诉她，一如现在，萧绮弦也在告诉她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一如这朝堂的杀戮与风云，已经无声地开始了。

东方浅熙听罢，手顿了顿，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漫开了一抹如风般怡人的笑意，复：“她也在为自己着想。”

这也是东方浅熙的担忧，只是没想到萧绮弦会用上借刀杀人这一招，找到的还是那骄横的牧云嫣。

青竹伸手去，接住一片雪，那雪转瞬就化在了她的手上，化作了绕指的意。

影千歌不明白为何萧绮弦要去跟牧云嫣说这番话，而且还谎称自己去过地牢，显然是骗牧云嫣。

这便是与虎谋的代价。

“殿，这太危险了。”

这一招除了借刀杀人，还把自己置事外，萧绮弦这一招还真的妙。

“萧绮弦这是打什么主意？”

“所以萧绮弦是在为陛您着想？”

“诺。”

“婢明白了，殿。”

东方浅熙端坐在书案前，也没有抬，姿势端正地批阅着奏折，耳边全是暗卫给她汇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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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借刀杀人。”

青竹应，便上：“殿，婢给你盛碗汤吧，素儿应当已经准备好了。”

等到暗卫退后，影千歌这才开。

虹帝一年，冬，再过一个月便要虹帝二年了，而她来到东辰国也已经半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