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歌低声招呼着顾归寒凑近一些，然后从怀间拿一枝粉玫瑰，语调从昂到低落：“今天是你的生日，但现在没有办法给你好好过上一次。”

“这又没什么。”

“还有一件事。”

“这是小笼包，有面，也有三个菜，你喜吃的，就都买了一。”林筱歌殷勤地把背包里的餐盒都拿来，放置在书桌上。

这，话题转了山路十八弯，直接超了林筱歌的可控范围。

林筱歌看到了，看到这人竟然也会害羞……

“或许。”

一秒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顾归寒难以可见地变了一语调：“那你，那天晚上，在我上留了那些痕迹。”

“刚才在街角看到有卖的人，就买了过来。”

“你…你在说什么啊。”林筱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面腾上明显的红，“那是，形势所迫。”

顾归寒对于自己的一向是毫不在意的，这让林筱歌很不兴。

……

顾归寒得到那个答案就已经知足了，往常面若冰霜的脸庞缓和了少许，嘴角隐隐笑。

“别人是这样。”

只要不是因为她的相而接近就好了，林筱歌的确也不像那些人一样。

“好。”

这书桌又恰好挨着窗，有能观望辽阔夜景的好，两人就坐在这边吃晚饭。

这枝枝叶还未曾剪去，周缠绕着莹亮小灯，被林筱歌小心翼翼地用报纸包着，显了这人的用心之至。

一只手轻柔地握住顾归寒的手腕，将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放被里，“别动，你脸上的伤我刚才山了一趟去买了药膏，现在醒了就拭一……”

“哼。”林筱歌又横眉竖，语气特意加重：“假如你顾归寒没有这张脸，你难不会不开心吗。”

林筱歌抬腕看了一表，皱了眉，“现在已经晚上九了，你觉得他们这吃人的人还会在意你吗。”

“好了，你在窗边等等我，我一个小时就回来。”

她底不达笑意，对着顾归寒不咸不淡地说：“好像是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外面买饭，你等我一。”

顾归寒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脸：“你觉得这张脸比才能还重要，又或者说，我没有这张脸，你还会经常找我吗？”

两人你来我往互相发言，但都没说到重，忽然这时房间传来一阵“咕咕”声，躺在床上的顾归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脸上是45°的明媚笑容：“那你还不赶吃，等会时间了黏在一起了。

“顾家会送……”顾归寒垂脸还在发，小声嚅嗫。

“嗯，不用这么麻烦。”顾归寒嗓音沉闷的说。

“但你觉得我有那么肤浅吗？”知顾归寒是有些不安，林筱歌从中那会就有觉到，撇过直视着顾归寒：“你的是自己的，有一状况都应该注意。”

辛劳了几十分钟的林筱歌听到这一句话已然满足，拾起书桌上的纸巾，将沾上的手拭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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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今天也买了寿面，对了，这面还是我找店家商量…我自己的。”林筱歌咧嘴一笑，有些俏可，像是邀功取。

顾归寒象牙白的手指优雅地握住筷，像是品赏米其林餐厅的那般细细研磨中那颇温的面条。

“谢谢……”顾归寒说。

顾归寒：“不是顺势而为？”

林筱歌一想到顾归寒特指的事就耳红脸，手指习惯地拂过耳尖，垂不再多反驳。对于发生过的事实，她只能认。

——这是她十年间第一次吃林筱歌的寿面。

林筱歌听闻这一句话挑眉故作呵斥：“这可是这世界上最好看的容貌，不能有一伤痕。”

眉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