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立皱了皱眉，一时没有别的事能。与其心，想一想索先去书房继续写剧本。他开机之后习惯地先检查了一邮箱，发现李韧几个小时前给他发了一封邮件，附件里便是幕后纪录片。

许云清摇摇：“我不是在给你机会，我是在给我自己机会。”

画面一转，许云清坐在桌一端的脚凳上，显然是喝了酒，微醉，一手撑着。周围还是闹哄哄的，李韧手里还拿着个酒瓶：“许老师，不好意思啊……我晚上才知今天是你生日，东西都是他们准备的。我都没给你买礼。”

他惦记着许云清的事，打算给沈溪去个电话，掏手机，才发现没电了。难怪一午都安静得很。充上电再联系，沈溪那却始终在通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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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就听见呼声，灯瞬间亮起来，彩带炸开，李韧和同组的演员推着糕来，七嘴八地说：“生日快乐。”

“我有个朋友。”许云清轻声说，目光不知落在遥远的哪一，“我们毕业那一年，他想自己拍一电影。那个剧本我一直很喜，我在

陶立抿抿，很坦诚地告诉他：“可能得不到。”

屏幕上的生日宴还在继续，中途大半的容都被剪去了。

许云清显然事先不知，妆都还没卸，愣了会儿，笑着说谢谢。

许云清亲手改来的剧本，当然能够最大程度地还原他的笔。在那样的一段时间，他是他的灵来源，是他的缪斯，也是那个陪他写每一个字的人。

前面都是些拍摄的絮，就像李韧说的，整个的拍摄的节奏，其实大半是许云清在把握。也有好多个镜带到他，很随意地坐在椅上甚至地上，和李韧商量怎么修改一场戏。

了吗？”

大概没想到他还会追问，许云清偏着沉默了好一会儿，抿了一酒。久到屏幕外陶立以为他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许云清却忽然开了。

是了。陶立想，许云清二十七岁的生日，正好是在《夏》拍摄期间。那段时间，他因为许云清已经结婚的事，刻意疏远着。明明一直都记得，拖到晚上，才发了句生日快乐，许云清第二天回复他，也只是很简单一个嗯字。

“这样我也能输？”柳临边噙着一笑容。

“为什么？”李韧直愣愣地说。

剪辑很糙，很多画面也晃动得很厉害，能看得来，的确只是个纪念而已。

“不是你输了。”陶立说，想叹气，又觉得咎由自取，无从叹起，“是我没有赢过。”

大学时候，他们也常常这样，在小剧场找一间空的排练室，改剧本、对台词。两个人一呆就是一整天，到月上中天，才一去学校后门吃一份夜宵，并肩回宿舍去。

陶立压了压眉心，去客厅倒了杯回来。度条已经展过半，屏幕忽然暗去。陶立愣了一，以为是哪里了问题，又听见了屏幕里许云清的声音：“怎么不开灯？”

陶立把画面缩小当背景音，一面继续写。他写剧本的时候不大会受扰，听到许云清的声音，就停来看一看。

陶立实在忍不住在心里叹，这人真是实诚到可以。

这样的场景在某程度上是熟悉的。

离开N大时间还早，只是中途起了雨，又遇上前面了通事故，回到家，天已经黑了。

李韧说着又上前，和许云清碰了杯：“……不过我还是要再谢谢你一次，我真的，真的特别谢你能信任我，给我这个机会，把《夏》拍来。”

陶立心俱疲，洗过澡，在冰箱里翻找了一阵。找了盒不知什么时候买的速冻披萨扔微波炉里叮来。只是吃了两，又觉得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