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没想到会看到他这副放样，微微撇开脸，又朝他，表示打过招呼。

李净之赶站起来整理仪容，在女面前这样太过失礼了，他向徐大夫一拱手表示歉意。

此时徐大夫侧了侧，对跟在后的男轻声：“沈公，这位就是李大夫了。”

沈延，等女医馆的门关上后，两人四目相对。

李净之：？

沈延：。

李净之：……

沈延：“看病。”

“哦哦，”李净之赶将人领门，边请他坐边问：“哪里不舒服？”

沈延一脸囧样，没回答，而是自己把手伸来搭在脉枕上，支支吾吾：“你先、先看看……”

李净之便凝神给他把脉，好一会儿才放，如实：“脉象上看，没什么问题。”

沈延一脸崩溃，急：“全城的大夫我都看过了，连女医都去看了，你是最后一个，都说我没问题，可是我、我有问题啊，我真的有很大的问题！”

李净之问：“什么问题？”

他却不说话了，一张脸憋得通红。

李净之：“切脉只是判断病的其中一方式，还要看你的症状和受，你隐瞒的话，我很难帮你。”

再难以启齿也好，沈延最终放弃挣扎，瓮声：“我不起来。”

李净之没听清，凑近一问：“什么？”

“我老二不起来！”沈延吼完往椅背上一，喃喃自语，“这好了，全城的大夫都知我不行了。”

李净之愣了一，这确实是他看过的第一个关于男人那方面的病例，但不代表他没见过。父亲还在世时，就接过此类病，他还煞有介事地跟父亲讨论过。

他问：“多久了？”

“快俩月了。”

李净之想了想，又问：“你平常自渎次数多吗？”

本来在椅上的沈延一跃而起，差要叉腰怒骂了，“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那人么，我生活不知多清心寡，早起打拳，睡前诵经，那事都不曾想过！”

看他那张牙舞爪的样儿，基本说明况了，李净之没有理会他的狡辩，继续问：“一天很多次？”

“都说了没有了，你怎么还问。”沈延烦躁起来。

李净之仍是一副平静无波的样，提醒：“你若想治好，便要与我合。”

“我不是不合，关键，没有你这么问的，上来就这么，这么的……”

李净之反而奇怪，“有病治病，你害羞个什么劲儿，作为大夫是不会笑话你的，你这大概率是自渎次数太多，把老二给使坏了。”

“啊？那，那还能治么？”沈延惊恐万分，“我不会再也不起来，年纪轻轻就要断绝孙了吧。”

李净之：“能不能治暂且不好说，我还要问你平常的生活习惯，你先坐。”

沈延就又乖乖坐，也不知为什么，这位年纪看着比他还要小的大夫，波澜不惊，沉着冷静，似乎很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