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撒般地抱着小鱼儿，哄他，“别生气嘛，虽是信，但能救人一命，总归是有更好的意义。”

如果是在以前，小鱼儿能接受这个说法，并且乐意之至，但现在，他不能。

他臭着一张脸，却也没把阿布推开。

阿布踮着脚，在他肩蹭了蹭，“小鱼儿，你别不理我，我有伤心。”

他一委屈的样，小鱼儿就拿他没办法，可心也气，气阿布跟他的想法不一样，明明他们为人类所迫害，应该同仇敌忾，一致对外，可阿布却拿他们定的信去救人类，他接受不了，又不能去怪阿布，毕竟阿布自己就是人类，他很迷茫，不知该怎么办。

阿布见小鱼儿还是不理他，心里当真难过起来，小鱼儿从来没有生过他的气，也从不会不理他。

他抬亲了亲小鱼儿的，委屈：“别生气了。”

小鱼儿最终低看他，睛不再是以前那样清明，而是带着一复杂的，阿布看不懂的绪。

复杂的神凝视着他的脸，最后小鱼儿着他的亲他，然后越亲越，越亲越激烈。

阿布无法从缠的间受到以前那样烈的甜和，小鱼儿的亲吻似苦的，悲的，痛的，是绝望的。

他不知现在看起来正常的小鱼儿在心里藏了多少事，藏着怎样的悲伤，和急待发来的愤怒。

小鱼儿只是亲他，一手将他的腰箍得死，一手着他的后脑不许他有半退却，然后咬着他的，阿布被咬得生疼，他哼哼两声，想推开小鱼儿，却被更加大力地箍住，仿佛要将他的腰折断。

两被咬得红，里被狠狠了几个来回，小鱼儿又嘬着他的不放，柔的被嘴里嚼着，毫不温柔。

阿布被迫张大嘴，津顺着嘴角往外，小鱼儿将他得发麻发痛才放过，又将伸他里，像他的嘴一样猛烈地来回，次次都像要他咙里。阿布浑发颤，依着小鱼儿，任他为所为。

这番亲吻，或者说慌不择路的惩罚，在阿布被折磨泪来才停止。

这会儿小鱼儿又万般温柔，着他的泪，轻轻碰他的，将他抱得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失去。

“小鱼儿……”

阿布忍不住哭起来，或许是单纯觉得痛而哭，或许是心里万般愁无从说起。

山里的鲛人们吃药都觉得好了些，有气无力的趴在地上休息。

夜间有风过，呼呼作响，无风时就万籁俱静，偶有拍着翅膀的鸟儿停在树梢歇脚，又展翅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