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又诱哄般地搔了搔他的，“快，我想看你自己动。”

这诱惑阿布哪里抵挡得住，纵然羞耻，还是撑着小鱼儿的腹肌开始扭动，时快时慢，时轻时重，在找到自己的时，就着重往那一上磨，自己把自己得浑发抖，横，腰，却停不来。

快慢慢聚集，升，在到达某个时，只见阿布昂首尖叫，又了来，完之后彻底了。

这时，小鱼儿突然抓他的，往上一托，又快速狠狠往压，阿布差一气不上来，然后接二连三地撞，啪啪声不绝于耳。

他像骑在上，儿奔跑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不已，不知前路，心里惶恐不安，不得不抓着人的手臂，又因为这觉太过激烈而控制不住的声。

一声一声，听得小鱼儿愈加亢奋，阿布就被得愈狠。

结束时，阿布已经累得在床，床褥上他的的，混合在一起，他已经无力去羞耻了。

他脑一团浆糊，任凭小鱼儿亲他他，把从他里来，又了一床的，他也无力去，只混沌地睁着双，看小鱼儿忙忙。

小鱼儿在木桶里放好了温，把阿布抱桶里泡着，然后把被褥拆来换上净的，接着去清洗阿布。

手指里扣时，阿布推拒着，嘴里喃喃：“不要了……”

“不了，帮你洗洗。”

阿布就乖顺地任他动作，把洗净的阿布抱回房，小鱼儿才给自己洗，洗完又随手把换来的被褥洗了晾好。

这些他一开始是不会的，那时几乎所有的事都是阿布在，但阿布从来不会说一句累，小鱼儿看着心疼，就学着，到现在已经能为阿布分担大半。

小鱼儿收拾完回屋之后，阿布已经缓过来了，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睛，看着小鱼儿上床，搂着他的腰，在他被吻得红的上亲了一，问：“还好么？”

“嗯。”他轻轻。

“舒服么？”小鱼儿又问。

阿布埋在他颈间不说话了。

“快说话，我得你不？”

见回避不过，阿布搂着他的脖，在上面咬了几，才：“舒服的，我好喜。”

说话的间隙，阿布觉手腕一凉，有什么东西了上去，他抬手一看，在微弱的烛火，一颗圆莹白的珍珠用黑绳编织的手环正在他手腕上。

“这是什么呀？”

小鱼儿握着他的手腕磨搓着，“是海里最漂亮的一颗珍珠，送给你。”

“我又不是姑娘家，”阿布扭，“带这个多不像话。”

当小鱼儿问他喜么？他又说好喜。

小鱼儿：“这个是我阿爹送给你的，他说成亲要聘礼，这个就是给你的聘礼，是他寻了好久才寻到的最满意的一颗。”

“啊？你阿爹知我们要成亲啊？”阿布有些不真实，从到尾他都只见过小鱼儿一个鲛人，想象不到真的有成千上万的鲛人生活在海底，就像人生活在陆地上一样。

“当然知，我跟他说了。阿爹说你去不了海里，到时候我们成亲他会来的。”

丑媳妇见公婆，阿布心里有些忐忑，“你阿爹会不会不喜我啊？”

小鱼儿照着他红嘟嘟的又亲了一，“不会，我喜他就会喜的，阿爹说我成亲之后就是大人了，要负起责任对你好，照顾你，护你，让你一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