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昏昏沉沉的，听到阿布的名字清醒了些，问：“阿布在哪里？”

“只要你愿意，这里面全是阿布，但是，好兄弟，你得钱买。”

“钱？”小鱼儿摊摊手，“我没钱。”

“你有钱，你家里，”古图凑得更近，“就是海里面，有数不尽的珍珠，只要你拿五袋来，就能买整个院。”

“哦，”小鱼儿说迷糊也清醒，“可是我不要很多阿布，我已经有一个了。”

“……那你给我，我想买，冲着咱俩这关系，跟你要五袋珍珠不过分吧。”

小鱼儿还是摆手，“不给，阿布说你不顾家，天酒地，还去赌场输了好多，多少钱都不够你挥霍，以后不能给你了。”

古图气得啐了一，“他娘的，小兔崽就会在背后说我坏话。”但是他也不能拿阿布怎么样，毕竟他现在是有求与前这个醉鬼。于是放轻语调说：“我不是为了自己，我是为了你们呀，你早说要娶阿布的，怎么到现在也没个音信，不会是反悔了吧。”

“没有，”小鱼儿一个机灵，“我没有反悔，我要娶阿布的。”

“那你知成亲有多麻烦吗？挑吉时，对生辰八字，请媒婆，喜服，样样都要钱，事事都要心，我作为你们唯一的辈，当然要为你们着想，但是没钱我也没有办法呀，我也想早看着你们成亲呢。”

小鱼儿拍了拍昏昏沉沉的脑袋，“我有钱，我有很多珍珠，我拿给你。”

“这就对了嘛，五袋啊，至少五袋这婚礼才能办得好，办不好，阿布是要生气的。”

“嗯嗯嗯。”

看着小鱼儿喝得醉醺醺的，古图还是心有不甘，试图劝说，“你在那个小破医堂里有什么好的，住得不好吃得差，还要活儿，你这样有钱的主何必要吃那的苦，你只要离开跟着我，我们一起联手行商，你钱我脑，将来必是我们的天啊，到时候想要多少男男女女都会有，吃香的喝辣的，不比你跟着姬玄来得舒服？”

小鱼儿又一杯肚，茫然地抬起，“离开？”

“离开医堂，跟我混！”

“我不离开，”小鱼儿赶抱酒壶，“我不离开。”

后半夜，阿布坐在临街的门槛上，双手托着望向被月光照亮的空无一人的街。天上星星，白日里的喧闹繁华绝了踪迹，此刻只剩静谧无声。

小鱼儿还没回来，阿布也无去找，只好等在这里。

一会儿，街尽传来蹄声，还有车压在青石板上的声音。一辆车驶近，停在医堂门，他站起，就见小鱼儿酿跄着脚步车，手里还提着两个白玉酒壶，碰在一起叮叮咣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