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姬玄已经走到大门，又忍不住：“节制一些，不要以为年轻就可以来。”

小鱼儿自知有过，缩着脖，“知了。”

平常的阿布是活蹦充满朝气的，床上的阿布是又又媚勾人魂魄的，此刻的阿布却是可怜脆弱的，小鱼儿心被揪般难受，小心翼翼给阿布净，喂了药，又给那被蹂躏得往外翻的涂了药，最后蹲在床边拉着阿布的手，看着那红扑扑的小脸。

阿布上还是，眉皱，睡得不安稳，小鱼儿便打了一遍遍给他拭，让温慢慢降来。

阿布渐渐睡得沉稳了，小鱼儿就去找吃的，他原本想自己，可实在不会，就从阿布藏珍珠的地方扒拉一颗。

好在镶街什么都有得卖，他买了些吃，给人一颗珍珠，人说值不了这颗珠，让他给五铢钱就行，他着急回家，怕阿布醒了找不到他，丢珍珠就跑。

此时已经是日落西山，他突然想到萝慎夫人，又急忙跑去萝慎家里，说阿布病了今天没法送药。

萝慎夫人：“姬玄已经送过了，不过阿布怎么病了？”

小鱼儿支支吾吾地说是发。

本来人生病很正常，不正常的是为啥要遮遮掩掩的，问姬玄是这样，问小鱼儿也是这样，很难不让萝慎联想到昨天给这小看的那些图画，于是暧昧问：“不会是被你搞病的吧？”

小鱼儿没回答，一溜烟儿跑了，惹得萝慎在后哈哈大笑。

他到家时，阿布已经醒了，正撑着坐起来，看到小鱼儿回来才松气，有气无力问：“你去哪儿啦？”

“买吃的。”小鱼儿放手上的吃，过来摸摸阿布的额，气退了不少，但人还是恹恹地没有力气。

小鱼儿将粥和小菜布在桌上，随便给阿布裹了件衣服，抱着他坐在自己上，一勺一勺喂给他吃。

起先阿布还有些抗拒，觉得自己这样衣不蔽的坐在小鱼儿上被喂饭不成统，又一想他们更过分的事都过，再来计较这些显得有些矫，便安心享受小鱼儿的照顾。

吃着吃着，阿布觉得哪里不对，再一看窗外，已然是夕西，所以他睡了一天？

他有些发懵，问小鱼儿：“师父来过了么？”

“来过了，给拿了药，让你好好养病。”

“那……”阿布说话都有些艰难，“师父知我为什么生病么？”

小鱼儿于心不忍，还是：“知，不止师父知，萝慎夫人也知了。”

“……”阿布呜咽一声，在小鱼儿怀里，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喃喃自语，“我没脸见人了，我、我在这儿活不去了，小鱼儿，你带我回海里吧，我没办法在陆地上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