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断痉挛，李微白双手在玻璃墙上抓，难耐着，张着，咬着嘴承受着。

忽然，他面前一暗，宋沅拉了窗帘裹住了两人，却仍然掐着他的腰不停撞击。

“大哥大嫂都睡觉了吗？这么早……”

游近的人暗自嘀咕一句，又远去了。

这时，李微白全放松，跟着宋沅一起，又了一回。

他倒在宋沅怀里，愤恨地咬了一他的手臂，说不话来，泪控制不住往掉，太刺激了。

海底一群鲛人嗨到天微微亮才上岸，海上公寓的两人，也安睡到天亮。

李微白先醒的，才睁开，就觉得都不是自己的了，散架了似的，哪哪儿都酸哪哪儿都疼，抬个胳膊都费劲。

他缓了一会儿，翻个窝到宋沅怀里，在他颈间了几，再亲了他几，才满足地起床。

宋沅很累，一直没醒，跟个睡人似的任他撷取。

李微白洗漱完，打开落地窗，对着大海伸了个懒腰。今天是大年初一，远远地还能听到几声爆竹烟的响声。

天气有冷，但他丝毫不畏寒，活动了几正想去早饭，忽然发现散开几圈波纹，就在他脚的地方。

他蹲来往里看，什么也看不到，他脆趴来，脸都要贴在面上了，就见一张人脸似的东西冲上来，吓得他连忙起，而就在他起的瞬间，一张脸浮面。

一个大概只有两三岁大小的小孩。

两人无声对望。

李微白突然心脏一，吓得往卧室跑，去扒拉宋沅，“老公老公，快醒醒，有……”

他不知该怎么形容，突然现在海里的小孩。

“有奇怪的东西！”

宋沅被他摇醒，两人往客厅的落地窗而去。

那个小孩非但不认生，看到宋沅时还兴得转了几圈，嘴里发“嗯嗯”的声音。

宋沅愣了一瞬，忽然笑了。

李微白缩在他边，有些发地问：“你笑什么啊？他是谁啊？”

宋沅将他搂住，郑重：“我儿，不对，是我们的儿。”

李微白：？？？

宋沅伸手，小家伙快地游过来，把沾着漉漉的小手放在宋沅宽大的手掌上，还拍了拍，咯咯直笑。

“你也跟他打个招呼。”宋沅对李微白说。

李微白就有样学样，也伸手，谁知小孩本不跟他握手，而是把自己小小的尾尖来，还凑近了。

“……”李微白无语，好吧，不握手就不握手，他收回手，真心实意地夸赞，“真好看。”

小家伙迟迟等不来自己想要的，小脸一皱，气恼地一甩尾，往李微白上泼了一。

到这儿，宋沅已经憋不住了，破天荒笑声：“哈哈哈……”

他想起自己小时候，也是在海边，也是初次相见，可见这个人，永远都不知鲛人向他伸尾的意思。

李微白被泼了一，见宋沅还在边上笑，恼得捶了他一，“笑啊！”

“他想你摸摸他的尾。”宋沅说。

“啊？是这个意思吗？”李微白看着再次将小尾尖伸来的小人鱼，他伸手去轻轻抚了抚，夸赞：“真好看。”

小人鱼兴了，咧着嘴发“嗯嗯”的声音，在海里上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