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呆了，半天说不话来，他虽早就知宋沅是鲛人，却一直没想过看看他的真。

宋沅笑了，搂着他又要亲。

“他们在玩呢。”宋沅说。

这无解。

“为什么？”

“嗯。”李净之很确定。

帮他从到脚洗一遍，洗得净净的，最后了一他的脸，“过年了，不开心的事就留在今天，来年，希望你健健康康，开开心心。”

尾隐没在白的汤池里，看不到，但李净之确实摸到了，他拿蹭了蹭，“的。”

一池俊男女，人人一条的尾，李净之确实想象不来，“那我还是别去了，让他们玩得自在些。”

吃完饭，宋沅照着人世习俗给每个人都发了压岁钱，然后带着李净之去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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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温的池里搂抱，相蹭，很容易就蹭火来，宋沅来吻他，扣着他的腰肢，李净之在呼的间隙问：“你的可以给我看看吗？”

宋沅看着他，“没有外人的时候，他们会比较放松，所以，会尾……”他不确定李净之是否能接受。

字画押，以后为他卖命，或者还有很多外人本想象不到的事。

宋沅摇，“别了，你会吓到。”

也许是第一次在医馆暗，看到那三个鲛人被凌之后的惨状，他心里一直留有影，害怕宋沅也受过那样的苦。

最终他：“好漂亮啊。”

他本来是跨坐在宋沅上的，可现在伸手一摸，只摸到一手又又的鳞。

李净之转，只见汤池另一端一截鱼尾，尾分叉，形成一个弯曲的弧度，闪着莹莹金光，说不的圣洁好看。

除夕时，杏阁歇业一天，自己人关起来吃顿乎乎的饭，大大的圆桌坐了满满两桌人，他们都吃素，各素菜儿来了，却特地为李净之准备了荤菜。

“什么？”

“嗯，”李净之笑了，总算有了生气，“阿沅，新年好。”

他不解释，好似平常那般与他说话，他问不问事都是这样，如果问了，他坦白，并告诉他实，如果不问，就当是默认，反正不怎样，他必须接受。

他问：“什么声音啊？”

大家都对他很友善，没有人私为难过他，他看着一张张年轻朝气的脸，显得稚不经世事，忽然又觉得，他们有什么错呢？他们只不过是想要一个安立命之所，只不过想自由自在地过活，而不是被当作可以随意杀的对象。

“新年好乖乖。”

这段时间他一直都闷闷的，宋沅有意逗他开心，于是把尾尖抬起来一让他看。

宋沅放开他，两人额相抵，“确定想看？”

宋沅的双变成了鱼尾。

他用手抵着宋沅的膛，问：“之前有这样过吗？”

外面的喧嚣与他无关，他可以是聋是瞎甚至是傻，只要还在宋沅边。

“你的尾。”

忽然传来闹声，不大，也显得远，但李净之确实听到了。

“那你摸摸看。”

李净之知他说的是鲛人们，他问：“那我们也去？”

从那以后，李净之每天都很早睡，就算睡不着睁着到天亮，也绝不走房门。

“没有，你不是知么。”宋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