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五天了。”

“那他有留药方吗？”

“不曾。”

“好可惜啊。”李净之是真觉得可惜，如能留药方，以后便能救更多人了。

两人抱着温存了一会儿，宋沅：“你现在虚弱，先好好养着，医馆那边别去了。”

李净之乖顺地，又不免想到沈延，犹豫着开：“沈延，怎么样了？”

宋沅：“埋了。”语气毫不在意，轻飘飘的。

李净之心里有些堵，说不话来。

“怎么？”宋沅放开他，瞧他的神，“舍不得？”

“不是，我就是觉得没必要啊，而且你也没跟我说之前你废了他的手，他是写书的，你废了他的手不就等于要他命吗？把他赶城就行了，没必要那么绝。”

宋沅慢慢站起来，垂着帘，脸上看不表，幽幽：“他只跟你说他手废了吗？没跟你说，他那玩意也废了？”

那玩意儿？

这，李净之终于知沈延那句“我也不了你”是什么意思了，他无法置信，那对一个男人的打击有多大，难怪沈延会发疯，会想要毒死他。

宋沅不以为意的样让李净之很难接受，他不想跟他吵架，也接受不了他的法，两人大瞪小。

最后，李净之虚弱地问：“人类，在你里是什么，随意摆，随意杀害，都没关系吗？”

宋沅一顿，着他的，周泛着凉意，：“这会儿，你又成渡世的菩萨了？”

说了这么一句，他甩开李净之的，转楼去了。

他又生气了，李净之知，可他一都不想去追，去哄，他觉得好累。

在李净之看来，曹士吉威胁到整个鲛人族的安全，杀他是无奈之举，他能理解宋沅的法。但沈延不同，最初的起因，是因为醉酒了不得之举，就要被杀掉？

他不能认同这个法。

外面天光很亮，却没有一温度，李净之觉得冷，裹着被，缩成一团，渐渐睡去。

晚上，楼有声音，他以为是宋沅回来了，楼才发现是宋即，正放在盒，看到他，先是笑了一，然后：“醒啦，快来吃饭。”

他慢慢走到桌旁坐，看了一，都是他吃的，他却没有半。

宋即给他盛了碗饭，坐在他对面，“吃吧，我亲自去百盛酒楼给你买的。”

李净之端着碗，扒了饭，难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