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么，太好了。”曲渔了个没有笑意的笑容，这已经是他努力后的结果了。

“那，关于修炼呢？”曲渔又问，“你有想过，要去修仙吗？或者说，当个剑修？”

“没有。”苍蓝摇了摇，“我跟着父亲在雪地里学习战斗，这样就好，不想修炼。”

“嗯，那就不修炼了。”曲渔的睛望向苍蓝，“只要你能一直这样开心就好啦。”

苍蓝觉得他的神有些奇怪，但又不知如何形容。

两人沉默了一会，微风卷着樱，落到了曲渔的发间。苍蓝见了，伸手替他轻轻摘。

曲渔凝视着他，突然问：“我们刚刚认识，我知这么问或许有些仓促，但…苍蓝哥哥，你喜我吗？”

苍蓝一瞬间有些不知所措，但冥冥之中，他好像听见另一个自己在说：“喜…”

于是他也就这么说了，“我…我喜…”

话还没说完，神社里的钟就响了。那是巫女祈祷结束的标志。

“你不是要去找妈妈吗？”曲渔没再继续往说，而是轻轻推了他一，“我在这里等你，记得来找我呀。”

苍蓝听话地往前走，走到一半时忍不住回看了曲渔。曲渔依旧站在樱树，没有笑容，睛里却第一次多了别的神，用无声的型说：要来找我。

苍蓝了，转朝着主殿走去。

穿着祈祷服的巫女，正静静闭着睛，坐在主座上。她听见脚步声，睁开睛，年轻丽的面孔上却一个沧桑又慈祥的笑容，“小蓝，你来了？”

“妈妈？”苍蓝走到她旁边。

“过得怎么样？”巫女问。

苍蓝如实回答。母俩闲聊了一会，也说了些关于苍蓝父亲的话。

说到一半，苍蓝突然想起曲渔说要找巫女祈福的事，于是主动开：“妈妈，我刚刚遇到了一个人，他说…他要找你祈福。”

巫女的睛像是藏了整片天空的玄妙，也是与她面容不相符的沧桑。她抱住苍蓝，轻轻说：“是小渔吧？”

“妈妈，你认识他？”苍蓝有些惊讶。

“是啊。”巫女笑了，“那是个很厉害的孩。连巫女不到的事，他都能的到。”

“巫女不到的事？”

“是啊。”巫女轻轻说：“我已经是第二次成为你的妈妈了，小蓝。是他给了我这个机会。也让我和你爸爸能够相守剩余的生命。”

苍蓝越听越皱起眉，“妈妈，不要说这话。你们的生命还很。”

“傻孩。世界上不会同时存在两只苍狼。至少我不到。”巫女说，“如果可以，也得用我的命来换。”

苍蓝还没来得及多想，巫女就放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