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把药倒去，就可以浸泡了。

至于为什么要把针刺，一是为了固定，这样半个时辰才能撑住，二是为了让药渗得更多更彻底。

最后，易同零又用一个木把血予后堵住，算是告一段落。

哲天不准备从这坐半小时，就先行离开，让易同零开始的时候再叫他。

血予意识回笼后，就知要大事不妙，看到易同零送走哲天，走到自己面前，面更加惨败，哑声：“对不起……我……没有忍住。”

“哦？那怎么办呢？”易同零净手，拿起烟枪吐一个烟圈。

血予无望低啜：“求你……求你不要……我再也不敢了……”

“那可不行，不罚你，你怎么记？”易同零轻抚过血予伶仃绝妙的锁骨。

随着易同零的摸，血予玉肤上生起大片肌栗，连后面火辣辣的疼痛都无法让他转移注意力。

“这里似乎少些东西。”易同零叫来手：“去我寝室把妆台的箱拿过来。”

手得令快步赶去。

易同零调整锁链银环，把血予双臂从地面拉起来，让他改成跪在镜面上，两膝微微离地，绑着双腕半吊挂。

又用一束绳绑着他发，迫他仰起。

他手很快就把箱拿来了。

易同零打开箱，只见里面都是金银珠玉，血予这辈都不曾比他这个箱价。

易同零现场改造金饰，把它们钉到血予锁骨和蝴蝶骨上，垂细细的金链，缀着鹌鹑大的小金球，垂在腰际，里面倒紫藤，仿佛给他披上一件外衫。

血予疼得昏厥过去，再醒来时，已经被复原姿势，如果不是锁骨蝴蝶骨上垂金球和紫藤，他几乎要以为自己刚才又产生了幻觉。

什么时候才能死呢？

血予失神地注视着镜里姿势贱的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常常在想，自己当时为什么要杀星风，好像除了嫉妒，找不其它原因。

星风拥有他向往的一切，伉俪的父母、倾相授的恩师、心有灵犀的挚友、矢志不渝的慕者，甚至天赋异禀修为绝世，还有心洁行止从容。

而血予，父母份阵营对立，不计后果私奔，然后反目成仇，在他九岁的时候，父亲杀了母亲，回去向自己原主人谢罪被杀。

然后他跌跌撞撞走了很久，因为于治愈，被星风的徒弟收为仆从，但是他不通人事，被戏耍怂恿，修炼禁术被抓现行，废掉修为逐门派。

后来懵懵懂懂地过很多门派，无一例外被同门孤立甚至诬陷，或许是因为有前科，他又讷于语言、孤立无援，不知该怎么争辩，没有人信他，从来没有。

直到他和同门任务遭遇教袭击，同门把他踹飞舟减负逃走，他没有摔死，被修带回教。

彼时他修为不错，又或许是因为他是被他们背叛的，给哲天提供了一个嘲笑名门正派的理由，总之，哲天没有杀他，反倒任用他事。

甚至，有人曾无限血予假投降，因为正派没理由把他推来减负，很有可能是人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