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傍。于是窦坤一咬牙，贷款在沙买了两三居室，把父母妹妹也接了过来，趁政策扶持，孩能在杭州上学，以后就定居了。

芬姨却摇摇手，“可别，我想了，我呀住不惯大的，我就买两个一居室，60多平好，楼上一楼一，娟娟跟我住一，租去一。以后我老了，给娟娟当嫁妆。”

是怕和李虹住不惯吧？她想。

果然，芬姨略带不好意思，嘟囔着“娟娟她妈从小就没跟过我，吃甜吃咸都不知，脾气秉没一个像我，跟我见面说不了三句话。现在是我能动弹，谁也用不着；以后年纪大了，离不开人了，她也别跟我一间屋，楼上楼的反而轻省。”

想起上一世的事，杜莹莹伤起来，“看您说的，还有我呢。”

芬姨抹抹泪，拍拍杜莹莹胳膊，“那时候我跟她爸爸过不去，离婚时候我想带她走，她不让，有一回我把她从学校接走，想接到外地去，可，可那会不像现在，去哪里都得有介绍信、居住证，她还得上学，我也没钱，就，就让她爸爸带走了，她哭得跟什么似的。她天天说我不要她了，时间了，她就跟我不亲了。”

泪模糊了杜莹莹的视线，“您看您现在多好，比我爸妈朗，比我爸妈充实，想去哪里去哪里，虹也听您的，娟娟都这么大了。”

李虹不傻，自己混得一般般，就想娟娟过得好。

芬姨着泪笑了。

之后杜莹莹跟着芬姨看房。

芬姨看中的AB两个小区都有些年了，彼时2015年，杭州房价回调，余杭区房价一万。芬姨开始看一居室，杜莹莹劝她，自己住两居，再买一一居室，芬姨答应了。

说起来，芬姨在莲鱼公司的月薪是和赵师傅一档的，公司包一顿饭，年底有年终奖，芬姨不吃不喝地攒钱，几年来，攒40万。

旧房不值钱，卖30多万，买两房是不够的。芬姨50多岁，银行不给贷款，本来想把一居室写李虹的名字，慢慢还贷款，被杜莹莹劝住了。

“您给虹买房，算是您赠与虹的，就是夫妻共同财产。现在虹夫好，再过几年，谁也说不清楚。”杜莹莹慢条斯理地说，“万一虹和夫离婚，就算您拿付款记录，夫也能要求每月还贷和房产增值分，少说拿走几十万，虹哪有那么多现金？搞不好得把房卖了，分给夫钱，夫名可没房。”

这是芬姨没想到的，想了半天，“她俩打打闹闹的，离不了。”

杜莹莹笑一笑，“那可不一定，虹夫才30多岁，夫还有个弟弟呢，你看我。”

杜姗姗闹离婚的事，芬姨自然是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