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绿眉原本有气无力的立刻激动起来，“钊儿是你的儿，他是的！”

他没有办法证明贺钊不是他的儿，因为贺钊得和他像！

他们都疯了。

当初贺瑾派了他的一对心腹小夫妻，让他们带着银钱和孩去山西老家。可她发现贺瑾那几天心不在焉，自然是在牵挂那个孩，虽然他不承认，可她知。

她哥哥对她忠心，她也不吝啬银钱，可惜他好赌好，早些年得柳病死了，否则她如今何苦非要依靠贺三那个废？

贺瑾一抹惨笑，贺钊？他：“他不是我的儿。”

虽然她也不知贺钊到底是贺三的还是贺瑾的，可他和贺瑾很像，必然是贺瑾的。

结果却是他不能承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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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和洛灵儿的孩肯定是极俊俏的，应该和贺驭有几分相似，沿着那边去找肯定能找到！

栾五当初在窑有个相好的，他突然有了大把银钱把她给赎去养在外面。这个相好的和他一起得了柳病死了，但是她曾经跟要好的妹说过栾五的一些事儿。

贺瑾转走了，他让亲信去打探，同时去找那栾五的旧识打听当日的事儿。

亲信却面沉痛犹豫，不知该不该说。

贺瑾轻蔑：“谁知他是你跟哪个生的。”

她告诉贺瑾，当初栾五带了那孩往南去的，到底是走路还是陆路，她也不知，孩到底送给谁她也不知。

董绿眉一疯了，猛烈挣扎着：“贺瑾，你不能这样，他是你的儿，是你的！”

“不——”董绿眉疯狂地扯动着捆着自己的绳索，想从梁上扯断。

贺瑾冷冷地看着她，无比厌弃：“不，只要是你生的，就不是我的。”

巍地：“你若是现在后悔，你就杀了我给他抵命。我只求钊儿能平平安安大就好。”

而她的哥哥当初把孩偷走，照她的吩咐带着孩往南走，然后找个葬岗丢掉就好。为了发心之恨，她还让他把孩的脸毁掉，就算死了也不让他和洛灵儿相认。

董绿眉突然意识到这个孩，是自己和儿的保命符，可她不知啊。

那孩应该有贺驭那样的个和眉，是个英俊帅气的小伙。

贺瑾：“那个孩在哪里？”

找到那个孩，自己就不会再那无休止的噩梦，哪怕死，也能解脱，也能给洛灵儿一个代。

总有一些夭折的孩不能埋葬，都是丢在那里，谁又能分是谁家的？

那个孩到底被丢在哪里，谁也不知，她去哪里找？但是为了不激怒贺瑾，她只能编。

他如何不疯？

贺瑾满脸期待：“找到了？”

她怎么可能让那个孩活来？如果他活着，就是自己儿的威胁，万一贺瑾以后把他接回府，岂不是大隐患？

“啪”贺瑾手里的茶盏掉在地上，脚一在太师椅上，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了泡影。

他神冷酷，双目赤红，整个人近乎疯狂。

那个梦的结局就是他一次次死在贺驭的剑，以无数姿势，在无数地方，让他无可逃，每次都是又惊又惧又痛地醒过来。

贺瑾他，“说啊。”

贺瑾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得董绿眉觉得他会拿剑杀了自己。

她看贺瑾那么绝，便不择言：“他是你的儿，你若是伤害他，就是伤害你自己。”

栾五一次醉酒说过他这一大笔银是哪里来的，因为他帮侯府把一个孩死扔在了葬岗。

所以她一早就让自己的哥哥栾五去追那对小夫妻，把孩在半路上偷走，那夫妻俩丢了孩也不敢回来说，又因为带了银钱在路上遇到盗，两人好不容易逃到乡去。后来贺瑾让人去问，他们只一咬定孩被害了，再后来夫妻俩也死了，这事儿也就没人知。

哪怕不了侯爷，可作为侯府的小公，贺钊也可以一辈荣华富贵，如果不是贺瑾的儿，如果是她偷生的儿，那贺钊这辈就完了。

过了几日，去找栾五旧识的人有消息回来。

他不能对人言，这三年多来他几乎夜夜都在恶梦，梦见洛灵儿问他要儿，梦见那个小小的婴儿朝他啼哭，梦见七八岁的贺驭拿着剑追杀他。